“如果一切正常的情况下，我们明天本可以去争夺冠军的，但明天这个情况不会发生。”明天是国安本赛季最后一个主场，对手是升班马重庆铜梁龙。放在往年，收官战主场，要么争冠，要么争亚冠，要么走过场。今年国安卡在第三种和第二种之间：29轮47分排第三，落后榜首成都蓉城5分，争冠窗口早就关上了。




但蒙哥马利那句话里藏着一个很多人忽略的前提——“一切正常”。什么叫正常？国安这个赛季，从第一轮开始就不正常。













负5分开局。蒙哥马利和体育总监布罗萨默接手球队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你还没到零分就已经是负分了，”他在接受本·雅各布斯专访时说，“如果我们从同一起跑线开始，我们会排在榜首。”这话不是嘴硬。有媒体算过不计扣分的账：国安和蓉城积分持平，净胜球还多5个，末轮国安主场打铜梁龙、蓉城客场打泰山，谁是无扣分榜的榜首还真不好说。




换句话说，蒙哥马利的“如果”，不是输球之后的自我安慰，而是一道被人在起跑线前就抽走五块砖的数学题。












更值得说的是，在起跑线被往后拽了五步的情况下，国安交出的东西并不难看。前14场联赛只赢4场，5月输给河南之后，21场不败。蒙哥马利把张玉宁和法比奥同时放进首发，两个人在他手下都打出了队内最佳射手的输出——之前几任教练都没找到的“双前锋说明书”，他翻出来了。控球率、向前传球、对方禁区触球次数，国安都在联赛前列。然后法比奥在10月中旬腿部骨折，赛季报销。伤病、扣分、开局磨合，一个赛季能摊上一件就算倒霉，国安三件凑齐了。













所以蒙哥马利那句“一切正常”，真正扎心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在抱怨裁判，没有在阴阳赛程，没有把锅甩给球员。他把所有的遗憾都收进一个假设句里，然后接了一句“但明天不是这个情况”，转头去准备最后一场比赛。这种表达方式，比拍桌子骂街更有力量。一个苏格兰教练，在中文互联网上说出了一句最符合北京球迷心气的实话。




明天的工体，争冠确实不会发生了。但国安还有一件正经事要做：赢下铜梁龙，同时指望大连英博在对津门虎时不赢球，国安就能反超到联赛第二，拿到亚冠二级联赛的资格。如果足协杯再走远一点，赛季末的收成未必寒酸。














蒙哥马利说他想在国安伟大的历史里添一笔浓墨重彩的东西。这个赛季大概率添不上联赛冠军那一笔了。但一个从负5分起步、中途折了头号射手、把一支开局4胜的球队带到21场不败的教练，至少配得上一句：如果一切正常，他本可以是那个把国安带回榜首的人。




足球没有如果，但有些“如果”值得被记住。 明天下午的工体，争冠的戏在别处唱，国安要做的，是把这句“如果”留到下个赛季，从头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