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刷到武亮斑秃暴瘦的采访，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感叹靠个人IP托起来的生意，说变天就变天。

其一，现在公开数据显示退费的用户已经有三四百人，单人客单价过万，直接蒸发掉几百万营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退费背后是用户信任的集体松动。买志愿填报服务的家长里，至少一半人是奔着张雪峰的个人标签来的，现在核心IP离场，连标志性的段子、接地气的话术都没人能接得住，用户凭什么继续买单？

其二，全行业都在杀上门抢饭吃。2026年AI志愿工具用户规模直接突破9200万人次，近八成考生用过AI查院校、生成志愿方案，头部大厂扎堆推出免费填报工具，以前动辄卖几千上万的信息差，现在被直接砸成白菜价。行业信息差洼地被AI快速填平，你还有什么不可替代的竞争力？

其三，内部人心散得比钱快。武亮自己都坦言底下不少老师心态全飘了，外面大把同赛道机构开高薪挖人，新的类张雪峰式的志愿填报网红已经在快速冒头。大众的记忆点更新速度快到离谱，没人会一直等着一个没有主心骨的团队慢慢恢复状态。

现在武亮的目标只剩“尽全力让公司活下去”，这不是他能力不够，是从张雪峰离开那天起，这家公司的核心护城河早就碎了一地。你见过哪个完全绑定个人超级IP的公司，能在核心人物离场后安稳活过三年的？这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