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那个整天跟在孟廷辉身后,笑眯眯给她递香料、喊她“大人”的清秀少年。怎么也没想到,他温顺的外皮下,藏着的是整整三年的隐忍与算计。
当他大婚当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把撕开孟廷辉的嫁衣,露出她肩头那只玄鸟图腾时,头皮都炸了! 那个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尹清,亲手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尹清接近孟廷辉一开始真以为尹清只是个想抱大腿的小跟班?
他会调香,会看病,还会看风水。每次孟大人遇到难题,他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掏出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解围。 孟廷辉让他去察闻院,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与大人都是穷苦出身,但心怀抱负”。
当时看这段,觉得这小伙子挺机灵,知道给自己找靠山。
可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麻了。

尹清压根就不叫什么尹清,他是前朝中宛的贵族——上官昭。大宁铁骑踏破中宛王城那天,上官昭躲在假山后面,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徐亭一剑穿心。那双带痣的手捂住妹妹眼睛的瞬间,上官昭无声落泪,那个眼神,怕是到死他都忘不了。
灭国之仇,夺妻之恨,换谁谁能咽下这口气?

他接近孟廷辉,没安什么好心。他在春宵院看到孟廷辉肩上的玄鸟印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愣了好半天——那是中宛皇室的图腾!那一刻他就确认了,孟廷辉就是他以为早就死了的公主慕容瑶。 可他立马收起震惊,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她上药。从此以后,他就铁了心要“唤醒”她。
他每晚在孟廷辉房里点燃归魂香。那香看着高雅,点起来烟雾缭绕的。孟廷辉在梦里蹙眉、呢喃,他就在门口斜靠着看。他那笑容“如毒蔓滋长,却泛起层层病态的温柔涟漪”,这哪是温柔啊?这分明是用刀在剜她的伤口,逼她想起来那些血淋淋的往事。
二、大婚之日当众撕衣圣祖殿大婚,英寡和孟廷辉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眼看就要拜堂了。 满朝文武都在,气氛庄严肃穆。突然,尹清像鬼影一样闪出来,一把扣住孟廷辉的肩膀。“刺啦”一声,嫁衣后背被他撕开一道大口子!那只玄鸟图腾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孟廷辉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愣在那里。 她万万没想到,捅她最深一刀的,竟是她最信任的尹清。

徐亭当时就拔剑质问:“玄鸟图腾,这是中宛皇室印记,你竟是中宛公主!”
尹清那一刻的眼神,仇恨中又带着几分病态的解脱。他这就是故意的!他太清楚英寡的帝王心术了,太清楚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德行了。 他就是要让孟廷辉无处可去,让大宁容不下她,逼她彻底跟英寡决裂。
这一招太狠了。既然归魂香唤不醒你的记忆,那我就亲手砸碎你现在的幸福。他要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告诉孟廷辉:你永远当不了大宁的皇后,你骨子里流的是中宛的血!

果然,孟廷辉被当成“前朝余孽”驱离京都。尹清早就设好了套,在郊外用迷药把她迷晕。孟廷辉踉跄着要倒下的那一刻,他接住她,还轻声说:“睡吧,等到了故土,你会明白,我们才是你的血脉至亲。”
血脉至亲?多么讽刺啊!你把她的人生毁得稀碎,然后告诉她你们才是一家人。
三、囚禁与成婚到了中宛故地,上官昭彻底不装了。
他把孟廷辉囚禁在冷宫里,甚至拿出银制镣铐要锁住她。孟廷辉哭着喊他“尹清”,他却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红着眼低吼:“住口!我不是尹清,我是上官昭!我是你的上官哥哥! ”
你看,他多想做回她的“上官哥哥”啊。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她登基做女帝,他就能名正言顺复国。他甚至想通过跟她成婚,把北戬势力拉进战局。这已经不是爱了,这是执念,是心魔。 他把复国这面大旗扛了十几年,扛得自己都魔怔了。

但孟廷辉骨子里太倔了。她没有服软,而是反过来提条件:“我要做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女帝!”她想用这种方式夺回主动权,不想做他的傀儡。
他们俩就像困兽一样互相撕咬,血淋淋的,谁也放不过谁。
写在最后战场上,刀剑无眼。上官昭替孟廷辉挡了致命一剑,嘴角全是血。 他倒在孟廷辉怀里,气若游丝地喊她“瑶儿”。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复国”两个字活着。可临死了,他说的却是:“若有来生……我宁愿……只是你的上官哥哥…… ”
他用死,为这段畸形的守护画上了句号。他终于放过了孟廷辉,也放过了自己。他临死前那番话,算是对她最后的温柔吧。

说真的,尹清这个人,坏是真的坏,蠢也是真的蠢。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复国梦”,把最爱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可你看着他最后那个释然的微笑,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生在乱世,如果不是背负着国仇家恨,他该是多好的一个少年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