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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抢普通人饭碗!美国亿万富翁称:大型AI公司分一半股权给民众!

AI越来越能干,普通人的饭碗怎么办?美国议员桑德斯提出,把大型AI公司一半股权交给公众持有,亿万富豪尼克·哈纳也觉得值得考虑。听着像要给大家分钱,可从企业股权到个人钱包,中间到底隔着几道坎?

一、富豪赞成拿出股权,这笔财富该怎么分

这场争论,出现在10月9日发布的一期《The Diary Of A CEO》精选节目中。哈纳与创业者丹尼尔·普里斯特利坐在一起,讨论AI怎样改变工作。两人都看到冲击,给出的应对办法却不一样。

哈纳看重的是财富怎么分。他认为,AI公司利用了人类长期积累的知识,却可能让少数人拿走大部分回报。如果技术又替代了一批人的工作,就应该拿出部分收益,帮助社会消化转型带来的压力。

6月18日,桑德斯办公室公布,他提出《美国AI主权财富基金法案》,主张通过一次性股票税,让公众持有美国大型AI公司50%的股权,并将这些股票放入主权财富基金。

这里得把钱的来路讲明白:他的办法,是让企业交出股票,由基金持有,再利用相关权益和收益服务公众。提案还设计了管理机构,试图让公众对AI企业的重大决定拥有影响力。它目前是提案,收益也要看未来经营。

这个想法能引起讨论,是因为它问中了普通人的担忧。大家并不排斥效率提高,而是怕自己帮助积累的知识被机器学走,最后岗位减少了,新增的财富却与自己毫无关系,只剩下一句“赶紧转型”。

哈纳把它与挪威利用资源建立财富基金的思路联系起来:既然某种资源创造了巨额财富,就设法让更多人分享。不过,石油和数据有区别。

数据涉及个人、创作者、企业等不同主体,权益怎样认定,不能靠一个比喻解决。

我赞成先把公众应得的回报摆上桌,却不会把50%当成天然正确的答案。比例定多少、哪些企业纳入、如何保护创新动力,都需要论证。否则,前面承诺得越痛快,后面执行时就越容易争得没完没了。

二、还没等到分红,新人的工作先不好找了

比起几年后能分到多少收益,年轻人可能更着急另一件事:第一份工作去哪找?节目里谈到,录入信息、整理材料、处理重复性电脑操作,正是AI智能体擅长接手的事情,这些工作常由初级员工承担。

让我担心的是,岗位减少未必表现为一封裁员通知。主持人提到,一些团队仍在培训老员工,却可能比原计划少招新人。还有呼叫中心利用人员自然离职缩减规模,有人走了,那个位置就不再补人。

对已经在岗的人来说,公司没有宣布大裁员;对刚毕业的人来说,招聘入口却可能变窄。经验丰富的人借助AI做得更多,新人获得经验的机会反而减少。我认为,这比只盯着裁员人数更值得警惕,因为变化可以悄悄发生。

普里斯特利没有否认岗位会变,但他讲了相反的企业经历:旗下小企业引入AI后,反而增加了初级员工。以销售为例,AI帮助获得更多客户线索、做好营销准备,最后的面谈沟通仍交给人完成。

他的想法是,企业竞争既可以靠压低成本,也可以靠把服务做得更好。一个员工配上AI,产出能力提升,老板未必只想到裁掉别人,也可能接下更多生意。对小公司来说,过去做不起的事情,现在有机会试一试。

我觉得这个判断有道理,但得补上一个条件:生意真的能增长。客户需求增加,效率提升才容易带动招聘;客户没有增加,同样的工作更少的人就能完成,企业就未必愿意继续招人。工具相同,结果可以差得很远。

他还举了英格兰北部一家夫妻视频工作室的例子。两人借助AI开发软件,开放等候名单后有5500人登记,上线时获得1500名首批客户。据他介绍,开发只用了四个月,之后准备组建十人团队。

这个案例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AI降低了创业门槛,小团队能把原本只够内部使用的办法做成产品,再卖给其他客户。但我不会据此断言,被替代的人都能去创业。有人擅长经营,有人更需要一份稳定工资,不能把两者混为一谈。

三、钱要分到人手里,工作也得接得上

所以,我不赞成把“分享AI收益”和“支持小企业”摆成只能选一个。前者是在讨论转型成本由谁承担,后者是在寻找新增岗位的来源。如果只顾分收益,缺少新的生意,岗位难增加;只讲创业机会,也接不住每一个受冲击的人。

普里斯特利提出,可以教小企业用AI做营销、准备合同等工作,再通过税收激励鼓励它们招聘。我的看法是,这类政策值得试,但奖励应当和实际新增、稳定的岗位挂钩。

新工作也得有能走得通的入口。10月18日,《商业内幕》报道,美国路易斯安那州一家社区学院开设四周的数据中心技术培训,首届11名毕业生都获得了参与Meta项目的一家承包商的录用机会。

我看这个例子,比笼统喊“未来会出现新岗位”更有说服力。培训教什么、学完谁来招、能不能去上班,都有具体衔接。职业转换需要这种安排,不能要求劳动者一边承担收入中断,一边独自摸索下一步怎么走。

再回到股权方案,即便基金建起来,持有股票也不等于立刻有现金可发。公司是否分红、基金如何变现、市场波动怎样处理,都会影响回报。如果把未来估值直接当成今天能发的钱,普通人的期待就容易被抬得过高。

更何况,哈纳自己也承认,收益具体如何分配仍有很多问题。节目里的另一层担忧是政府执行能力:基金由谁管理,是否公开透明,能否避免利益输送?我认为,钱越多,越得先把监督办法讲清楚,否则换个持有人也未必惠及大众。

还有一道国界上的难题。两人在讨论中提到,菲律宾等地长期承接离岸后台服务,AI会改变这类业务。但一家美国基金即使给美国公众带来收益,也未必帮助得到其他国家失去订单的劳动者。技术跨境传播,补偿却往往按国界划分。

我的感受是:可以支持让公众分享财富,同时追问这种分享能覆盖谁、遗漏谁。拿出多少股权,只是办法的一部分;新人有没有机会入行,老员工能否转岗,小企业能否接到生意,都要有人认真负责。

我认为,AI发展的成绩,不能只看企业估值涨了多少。让更多人得到培训、工作和合理回报,技术进步才有更广的支持。普通人需要的,也不只是未来可能分到的钱,而是今天仍能参与创造财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