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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次!泽连斯基再延长90天战时状态,特朗普想换掉他没那么容易

当前俄乌前线整体僵持,俄方持续施压:东部、南部战线长期拉锯,俄军持续对乌能源设施、城市基础设施发动远程导弹、无人机打击。临近冬季,俄方有加大空袭、打击能源基础设施的动向,乌方预判冬季防空、能源防护压力上升。

乌军持续存在兵力缺口,一旦总动员令到期失效,征兵、人力调配机制会失去法律依据,无法持续补充前线兵力,因此乌克兰决定第21次延长国家战时状态和总动员令。

泽连斯基

10 月 26 日,泽连斯基先向本国最高拉达(议会)提交了草案。议会表决通过后,泽连斯基正式签署法案,把乌克兰的战时状态、全国总动员令同步延长 90 天,有效期至 2027 年 1 月 29 日。该延期从 10 月 31 日旧期限到期后正式生效,是俄乌冲突以来乌克兰第 21 次延长战时状态。乌方给出的理由是俄罗斯持续的军事威胁,需要维持国防动员、战时管控整套法律框架。

这里需要区别一下战时状态和总动员令。战时状态偏向于全社会的治安、出行、基础设施、公民权利的特殊管控;总动员令的核心作用是人力动员,兵役征召、后备役动员、专业人员强制征用。 总动员令生效时,适龄男性需要完成兵役登记,按征召指令报到;部分行业的技术人员,比如医生、技工、通信人员等,可以被定向征召,从事军事保障工作。乌克兰国内长期存在逃避征召、偷渡出境的现象,也是动员压力持续存在的体现。总动员令一旦到期,所有强制征召规则自动失效,这也是乌克兰再次延期的直接原因。

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会场

乌克兰战时状态、总动员采用90 天一期的周期安排,这是乌克兰法律框架下的固定流程,自 2022 年 2 月冲突升级启动战时状态后,一直在循环执行。有一点需要注意,每一次延期不代表出现了对应突发的重大战事,这个动作更多是在维持冲突持续的背景下的战时法律体系。

那么,战时状态生效后,会有哪些特殊规则?

其一,选举暂停。乌克兰宪法规定,战时状态下,全国总统选举、议会选举以及地方选举都需暂停。泽连斯基于 2019 年就职,5 年任期原定在2024 年 5 月到期,却因战时状态无法举办大选,选举窗口持续冻结,特朗普便利用这一点多次公开质疑泽连斯基的执政合法性,向其施压,把乌克兰选举问题和美国对乌援助、俄乌停战谈判捆绑在一起。

乌军防空导弹

相较于美国,欧洲盟友的立场相对温和,大多承认乌克兰战时特殊情况,但也不希望乌克兰长期回避选举议题,这意味着泽连斯基不只是面对美国的单边压力,西方整体舆论的质疑声也在上升。

其二,各种管控措施:人员流动管控、宵禁制度、媒体信息管控、物资征用调配等。就拿人员流动限制来说,战时状态实施边境管控,符合征召条件的适龄男性原则上限制出境;国内部分区域实行通行许可制度,进出前线、军事管制区、重要设施周边需要审批。

这种限制的核心目的是保障总动员制度落地。总动员的基础是稳定的兵员储备,如果适龄征召人员可以自由出境,会直接造成兵员流失,征兵体系难以运转。前线区域、军事设施、弹药库、能源枢纽属于高价值目标,实行通行审批,可以防范敌方侦察人员、破坏分子潜入,防止情报泄露、实施破坏行动。

被空袭损毁的能源电厂

总的来说,所有管控措施都和前线作战、国土防御、防空抗打击、保障动员体系直接挂钩,在战时状态具备合理性,但它是一把双刃剑:管控长期常态化后会持续积累民生压力、国内不满,也会持续留下合法性、民主治理层面的争议。

客观来看,延期是常态化程序,不是主动升级战事。泽连斯基没有办法单方面决定战争走向,只能依托这套战时法律框架,适应前线僵持、冬季防空压力上升的现实局面。但另一边,乌克兰高度依赖美欧资金、武器援助,延期战时状态本身是向西方传递 “乌克兰愿意长期坚持作战” 的信号,争取持续援助。

前线乌军士兵

一旦美国政策转向,乌方就没有太多替代选项,如果未来在美方的斡旋下俄乌开启和谈,泽连斯基执政合法性的争议会削弱其在谈判桌上的代表权,他需要极力避免在没有可靠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仓促谈判。

俄方此前的立场是,只要乌克兰维持战时动员、持续接收西方武器,俄军的特别军事行动目标不变。虽然俄罗斯没有关闭沟通渠道,但俄方追求的是“永久和平”,本次延期表明乌克兰在进入冬季的节点,不打算放弃对抗,俄军依旧可以按照原有节奏,持续打击乌基础设施、维持战线攻防。同期,赫尔松阿列什基的人道局部停火,范围很小、只用于疏散平民,和全国战时状态并行,大概率不会扩展为全面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