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日,金宝山玫瑰园,风雨忽大忽小。
一群人穿着粉色衣服,站在墓碑前,手里拿着香槟和蛋糕。有人在笑,有人在哭,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眼泪。
这是大S(徐熙媛)的50岁冥诞。她已经离开了一年八个月,生命永远停在了48岁。
她生前说过,不喜欢过生日。 希望能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
但亲友们还是来了。以她的方式,以她的颜色,以她喜欢的仪式感。
一、一碗海带汤,一块红叶蛋糕,一场粉色的告别这场冥诞聚会的筹备者,是具俊晔。
他严格遵循韩国生日传统,亲自下厨煮了海带汤。在韩国,生日喝海带汤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寓意对母亲的感恩,也寓意新一岁的开始。
他还准备了大S生前最爱的红叶蛋糕和香槟,用大量粉色玫瑰花布置墓碑周围。
到场的人,统一穿粉色。小S、S妈、范玮琪都是粉色系,陈建州的白色外套上也点缀着粉色。连大S大姐珍珍也低调现身。
墓碑前摆满粉色花海,整场仪式感强烈而温柔。
具俊晔当日上午率先抵达墓园,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平板中大S的影像。他扶额痛哭。
那个画面,被在场的人看到了。
具俊晔和大S的故事,跨越了二十多年。两人在1998年酷龙乐队在台湾走红时相识,大S曾公开追求他。但当时偶像不允许谈恋爱的行业规则,以及经纪公司和舆论的双重压力,让年轻的具俊晔最终选择退回朋友关系。
他后来说,分手那天两人抱在一起哭了整夜。送大S去机场的时候,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难道这是一段不该谈的恋爱吗?
二十年后,一通没有换过的电话号码,让两个人重新走到了一起。他用刺青婚戒求婚,她说“我嫁给你”。
重逢后幸福只维持了短短三年。
大S离世后,具俊晔保留了每天下厨的习惯。每天带着精心准备的餐点来到墓前,反覆看着大S的影像,静静地坐至少一个小时。
酷龙队友姜元来飞到台湾悼念大S时,见到具俊晔后说了一句话:“瘦到连26年前大S送他的衣服都还穿得下。”
二、小S的那句话,藏着姐妹之间最深的痛小S是中午到的。她和S妈先与具俊晔拥抱,然后坐下,哭得不能自已。
陈建州和范玮琪到场后,一行人开始庆生。期间小S两度仰天大喊: “珊!我好想你喔!”
临走时,她写下了一段话:
“今天是我姐48岁的生日,当然要来帮她庆生。带了她最爱的香槟、蛋糕,坐在她旁边,又哭又笑地聊着我们的故事,以及我们有多想她。”
还有一句更让人破防的: “明年我就比她大了,我就多了一个超级巨星妹妹,大S。”
小S今年48岁。明年,她就49岁了。
她将第一次在年龄上超过姐姐。
大S永远停在48岁。那个从小到大走在前面、保护她、罩着她的姐姐,如今变成一个“比自己小”的存在。
小S选择了一种温柔的方式,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不是遗忘,而是把姐姐永远留在了比自己“小”的位置上,用“超级巨星妹妹”这个称呼,继续宠她。
大S和小S从17岁就组成S.O.S出道,在台湾娱乐圈摸爬滚打近三十年。大S是姐姐,也是那个冲在前面的人。小S曾经说过,姐姐是她最依赖的人。这对姐妹的感情,从来不只是血缘,更像是彼此人生中最重要的搭档。
好友吴佩慈看到小S的发文后留言,哭笑不得地写:“她真的不喜欢过生日啊!熙媛,我们爱妳和想妳,生日快乐!妳永远是我们难以忘记的存在。”
连阿雅也发了2000多字长文。她提到上学时大S会在别人攻击她的时候站出来替她说话、陪她照顾生病的爸爸、帮助争吵情侣中的弱势女生。
这就是大S。朋友眼里那个“冲在前面”的人。
三、屏幕里的两个孩子,用另一种方式到场合照里藏着一个细节。
S妈手中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大S一双儿女的画面。台媒随后向S妈求证,确认屏幕中正是12岁的女儿汪希玥和10岁的儿子汪希箖。
两个孩子没有亲自到墓园。但他们做了一件事——特意举办法会,为妈妈祈福。
12岁的女儿和10岁的儿子,用自己的方式,隔空参与了这场生日聚会。
大S生前最牵挂的就是这两个孩子。她和汪小菲2010年结婚,育有一女一子,孩子长期跟着她在台湾生活。2021年离婚后,双方约定共同抚养。大S离世后,孩子的监护权移交给汪小菲。
如今汪小菲带着两个孩子和现任妻子马筱梅生活。今年7月,汪小菲还带孩子们去了香港主题乐园,说“工作带娃两不耽误”。
孩子在大陆跟着父亲生活,妈妈的墓在台湾。这个距离,对一个12岁和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或许很难用脚步丈量。
但法会的香火,可以。
四、她一直在跟身体打仗,只是没人真正在意大S的身体,其实一直都不好。
她有先天性心脏疾病“二尖瓣脱垂”,还有癫痫病史。2016年生第二胎时,癫痫突然发作,她缺氧昏迷,被紧急送往加护病房抢救。醒来后她说,当时非常痛苦、喘不过气、全身发抖、一直呕吐,剖腹产伤口还疼。
韩国医生李乐俊分析过她的身体状况:二尖瓣脱垂会增加妊娠中毒症的风险,而妊娠中毒症反过来又会恶化心脏功能,两者形成恶性循环。那次生产后,大S陷入长达10天的昏迷,醒来时元气大伤,免疫系统与心脏功能很可能已经衰弱到了极限。
具俊晔和大S重逢时,她就已经很虚弱了。据韩国KBS节目披露,那时候她“几乎吃不下,也没有什么力气活动”。
但外界看到的,是一个还在坚持工作、还在面对舆论风暴的大S。
她离世前的最后五天,是从一场感冒开始的。当时她以为泡温泉能缓解病情,却因为二尖瓣脱垂的影响,温泉导致血管压力升高。加上服用了退烧药,体温下降,她误以为病情好转。但对于慢性病患者而言,退烧有时意味着身体已经停止了抵抗。
这不是好转的信号。这是免疫系统投降的警报。
病情急速恶化。在前往机场准备返台的路上,大S心脏骤停。送院抢救14小时,最终没能救回来。
五、她不喜欢过生日,但亲友们不肯忘记大S生前说过,不喜欢过生日。
但这场冥诞聚会,反而因为她的“不喜欢”,显得更加郑重。亲友们记得她爱粉色,记得她爱香槟和红叶蛋糕,记得她喜欢热闹又温柔的仪式感。
具俊晔煮的那碗海带汤,遵循的是韩国的规矩。但它放在墓碑前的那一刻,变成了一个更简单的东西——他想给她过生日。
小S的那句“明年我就比她大了”,也藏着一个简单的愿望——她想继续当那个有姐姐罩着的妹妹。
S妈谈起女儿的冥诞,只说了几个字:“真的很想她。”
一句话,比什么都重。
今年2月,具俊晔亲自设计的纪念雕像在金宝山揭幕。雕像在雨中揭开,“如少女迎风而立”。蔡康永、周渝民、言承旭、陶晶莹等圈内好友都到了场。
微博热搜第一那天,有网友留言:“熙媛,你去的星球不会有愚蠢的人类,真好。”还有人说:“终于等到时间证明一切,代价竟然是你永远离开。”
她走了,但被爱这件事,从来没有停止过。
你觉得小S那句“明年我就比她大了”,是在笑,还是在哭?评论区聊聊。
有些人离开之后,才真正让人看清她这一辈子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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