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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大佬翻车!明星妻子家喻户晓,员工公开讨薪,4年亏损超32亿

文|啾啾鹿鸣

前言

600多亿票房、300多部影片,曾经在中国电影圈呼风唤雨的博纳影业,如今竟然连员工几千元的工资都难以按时发放。

董事长于冬曾经是资本市场和影视圈的风云人物,妻子金巧巧更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如今公司员工却在网上公开讨薪。

大家好,我是小局!

10月29日,博纳证券部回应正在核实相关情况,可员工等待的不是一句公关辞令,而是迟迟没有到账的工资。曾经的影视大佬,究竟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600亿票房巨头陷入欠薪风波,于冬的家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几天,博纳影业的名字再次冲上舆论场,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又有一部大片上映,而是因为员工开始公开讨薪。

多名自称博纳正式员工以及旗下影院兼职人员的网友反映,原本应该发放的9月份工资,到了10月底仍然没有到账。

更让员工难以接受的是,公司迟迟没有给出明确解释,大家不知道钱什么时候能发,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如此大的关注,是因为博纳不是一家普通的小影视公司,它曾经站在中国民营电影企业的第一梯队,累计出品发行超过300部影片,总票房超过600亿元,董事长于冬也曾经是电影圈里相当有影响力的资本人物。

更让人感慨的是,博纳过去并不是一家经常拖欠工资的企业,按照员工反映,公司原本每个月5日就会发薪,可从2026年年初开始,发薪时间逐渐向后推迟。

6月份拖到24日,7月份拖到16日,8月份更是延迟到25日,到了9月份,这种等待终于变成了跨月仍然没有明确结果的欠薪风波。

我觉得,连续几个月发薪时间不断变化,比突然发生一次工资延迟更能说明企业内部的经营压力。

因为正常经营的公司,即使遇到短期回款困难,也应该及时向员工解释资金安排,而不是让基层员工一次次猜测工资究竟什么时候到账。

直到10月29日,博纳证券部才对外表示,已经了解相关情况,正在核实,后续以官方通报为准。

这句话看起来很平静,可对于已经等待一个月的员工来说,显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房租不会因为公司正在核实就暂停,贷款不会因为财务流程不顺就自动延期,员工每天的生活开支更不会等着企业慢慢研究。

把时间往前推几年,博纳的经营规模确实相当惊人,2022年,公司正式登陆A股主板,巅峰时期市值接近百亿元,那时候的于冬,在电影行业拥有很强的话语权。

但上市并没有成为企业持续增长的保险箱,反而从2022年开始,博纳连续四年出现亏损,累计亏损达到29.6亿元,2025年单年亏损14.64亿元,经营压力不断扩大。

再看营收,2021年博纳全年营收超过31亿元,到2025年只剩下12.53亿元,几年的时间,营收规模已经明显缩水,四年多亏损超32亿元。

今年上半年,博纳影业继续亏损,上半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58亿元,同比下降31.90%;净利润为亏损1.69亿元,上年同期亏损10.56亿元。同时,博纳影业资产负债率也从2022年底的57.7%升至目前的64.67%。

这意味着什么?一家曾经能够调动大量资本、参与大型电影项目的企业,如今面对短期债务和日常经营支出,已经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

我认为,员工讨薪只是企业经营问题浮出水面的一个窗口,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博纳已经连续多年亏损,营收持续下降,现金储备又与流动负债形成巨大反差。

如果企业不能尽快改善经营和现金流,仅仅依靠推迟付款、压缩成本,很难真正解决问题。

而于冬个人的财务状况也给博纳增加了外界关注,2025年3月,他持有的1.37亿股被北京法院冻结,占其个人持股的48.7%。

同年10月,剩余几乎全部持股又遭到新疆法院冻结,涉及金额达到5.66亿元。

2026年3月,外界还出现过有关澳门赌场追债的风波,相关律师随后发函解释,称涉及第三方担保,欠款已经处理。

我不想把个人股权冻结直接等同于企业欠薪的原因,但对于一家高度依赖融资、项目投资和合作信用的影视企业来说,创始人持股状况和外部融资环境,显然都会影响市场信心。

曾经的电影大佬,如今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两部电影票房好坏的问题,而是企业如何维持正常运转的问题。

明星纷纷转身开演唱会,影视行业的钱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赚了

如果只看博纳自己的财务数据,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不过是一家企业经营不善,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行业关注?

因为博纳遭遇的困境,并不是孤立发生的,整个影视行业都在经历一场相当明显的变化,过去那个只要有资本、有明星、有大制作就能吸引投资的时代,正在发生改变。

最直接的信号,就出现在横店。

2026年第一季度,横店真人短剧开机量同比下降75%,摄影棚空置率逼近80%。

到了8月份,横店报备开机的古装长剧只剩下两部,横店影视城第一季度营收同比下降超过50%。

这些数字意味着,大量过去依靠剧组维持收入的演员、群演和幕后工作人员,正在面对一个现实,想进组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过去演员只要有一定知名度,手里有几个剧本,哪怕不是每部作品都能成为爆款,也能通过持续拍戏维持收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剧本立项之后不一定能够开机,剧组筹备好了也可能因为资金和市场判断而调整,演员等来的有时不是下一部戏,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延期。

刘涛曾在直播中表达过类似的无奈,不是自己不愿意拍戏,而是项目谈着谈着就无法开机。

就连一些有知名度的演员,也出现了相当长的工作空窗期,年轻演员杀青以后几百天没有新戏,甚至接近900天没有进组的情况,也让外界看到了影视行业的真实压力。

我觉得,这种变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明星少赚了多少钱,而是整个行业原来的生产和赚钱方式都在发生改变。

过去拍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需要大量人员参与,从导演、演员到摄影、灯光、服装和后期制作,每个环节都需要投入资金。

项目周期可能持续半年,也可能需要两三年,前期投资巨大,后期还要面对宣发、排片和票房的不确定性。

可现在,AI正在改变部分影视内容的生产方式。

2026年第一季度,全国上线微短剧达到12.8万部,其中AI制作占比超过95%,制作成本只有真人团队的十分之一左右。

对于投资方来说,这种变化带来的诱惑太大了,真人演员需要档期,需要剧组协调,还要承担各种不可控的制作成本,而AI制作能够降低成本,提高生产速度。

我认为,资本不会因为某个演员过去有多红,就永远为他支付高昂片酬,投资人最终看的是投入和回报。

当AI能够完成部分原本需要真人团队承担的工作,传统影视公司的成本优势就会受到冲击,演员的议价能力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据行业情况,头部演员片酬已经出现约四成的下调,中腰部演员的收入缩水更加明显,有些人拍完戏甚至还要等待尾款。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年娱乐圈出现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现象,很多明星开始集中开演唱会。

2026年上半年,全国大型演唱会和音乐节票房达到171亿元,同比增长17.7%,这块市场的热度与影视行业形成了鲜明对照。

白鹿的十周年音乐会,网络平台想看人数超过41万,开票后迅速售罄,赵露思在曼谷举办的演出,1.2万人场馆38秒售罄,王鹤棣在澳门的演出,3万多张门票仅用3分钟便被抢光。

谢娜在成都举办的两场演出,15000张门票提前售完,北京场的想看人数也达到5.5万。

这些数据说明,明星的商业价值并没有随着影视行业降温而消失,只不过变现渠道正在发生变化。

过去明星需要拿出代表作品,才能证明自己拥有举办大型演唱会的能力,现在一些演员即使没有发行过多少个人歌曲,也能够依靠粉丝基础和现场互动吸引大量观众。

我认为,这不是传统演唱会逻辑简单延续,而是明星消费方式的一次变化,观众购买的已经不完全是音乐作品,还有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对于明星来说,拍戏需要经历漫长的筹备和回款周期,演唱会则可以通过预售迅速形成现金流,筹备周期相对较短,商业回款速度也更快。

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明星愿意跨界,影视项目越来越难赚钱,他们自然要寻找其他收入来源。

但这条路也并非人人都能走通,粉丝愿意为明星买单,依赖的是人气和新鲜感,一旦频繁消费让观众产生疲惫,票房和热度也可能迅速降温。

所以,影视寒冬不只是演员的收入问题,更是整个行业商业模式的重新洗牌。

于冬的豪门光环遇上行业寒冬,金巧巧和员工谁更应该被关注

把博纳的财务压力和整个影视行业的变化联系起来,就能理解这场危机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大的关注。

不是一个刚刚进入电影行业的新人,他曾经真正参与过中国电影发行体系的发展,也曾经靠着自己的能力和判断,在民营电影市场打出一片天地。

1994年,于冬进入北京电影制片厂,从事电影发行工作,后来成为北影厂年轻的科级干部,1999年离开体制创业,拿出30万元启动资金,其中一部分还是借来的钱。

创业初期,他亲自带着电影拷贝跑市场,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联系影院,逐渐积累发行资源。

2002年,博纳拿到国内第一张民营发行牌照,随后又在港片发行领域占据重要位置,参与发行的影片数量不断增加。

真正让博纳站上行业高位的,是后来一批大型商业电影和主旋律影片。

《红海行动》《长津湖》等作品,帮助博纳建立了强大的市场影响力,也让于冬成为国内电影产业的重要人物。

我认为,于冬过去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电影发行经验、院线资源和大型项目运作能力,确实是博纳能够发展壮大的重要基础。

但企业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过去成功的经验当成未来必然成功的保证。

博纳过去擅长大型投资、大制作和明星阵容,这套模式在市场热度高、观众愿意为大型电影买单的时候,确实能够带来丰厚回报。

可当观众审美发生变化,市场对电影内容提出更高要求,原来的模式就可能遇到瓶颈。

电影不是简单的工业品,投入再多,也不代表观众一定买账,明星再多,也不代表作品一定能成为爆款。

更麻烦的是,博纳还拥有大量影院资产。

过去电影票房增长的时候,影院是企业重要的收入来源,但影院属于重资产经营,需要长期承担房租、设备维护、人员工资和日常运营费用。

只要观众减少,优质影片供应不足,这些固定成本就不会跟着下降。

我觉得,博纳的问题恰恰体现了影视企业重资产经营的风险。

一边是电影项目投资周期长,回款时间不确定,另一边是影院每天都要持续支出,两头同时承压,现金流自然容易出现紧张。

与此同时,行业竞争已经不再局限于传统电影公司之间,短视频平台、AI内容制作和直播娱乐,都在争夺消费者有限的时间和资金。

过去一个家庭周末娱乐,可能会选择去电影院看电影,现在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大量短剧和短视频,观众的选择多了,影院自然需要拿出更有吸引力的作品。

博纳曾经把大型电影当成核心竞争力,如今也需要面对市场变化,重新寻找能够稳定回款的业务模式。

而这场风波中,另一个受到关注的人物,就是于冬的妻子金巧巧。

作为曾经出演过多部影视作品的知名演员,金巧巧早已拥有自己的公众知名度,她和于冬的婚姻,也让博纳的经营问题自然牵动外界对这个家庭的关注。

不过,讨论这件事必须分清楚个人身份和企业责任,金巧巧是于冬的妻子,并不意味着她就应该自动承担博纳经营管理上的责任,也不能因为她是明星,就把公司的欠薪问题全部归到她身上。

事实上,金巧巧近年来仍然通过综艺、直播和个人视频分享生活,公开谈过家庭日常,也曾提及父亲被骗走数百万元的经历。

这些经历让她的公众形象不再只是过去那个光鲜亮丽的明星和富豪妻子。

但我认为,无论老板家庭遭遇什么样的财务压力,都不能改变员工讨薪的正当性。

一个普通员工每个月拿到几千元工资,可能需要支付房租、偿还贷款、承担孩子的教育费用,还要给家里的老人准备生活费。

对企业高层来说,几千元可能只是很小的一笔开支,可对于基层员工来说,却是每个月必须依靠的生活保障。

企业赚钱的时候,员工通过劳动参与经营,企业亏损的时候,员工也不应该被迫承担全部经营风险。

这才是这场风波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博纳可以调整业务,可以压缩成本,可以重新规划电影项目,也可以通过合法方式处理债务和融资问题。

但工资不能无限期拖延,更不能让基层员工一直处于没有明确答复的状态。

我希望博纳能够尽快公布具体的工资支付安排,把员工最关心的问题摆到台面上解决。

因为一家企业能不能重新站起来,不仅要看它还有多少资产、多少项目和多少融资渠道,也要看它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否还愿意尊重那些为它付出劳动的人。

结语

从600多亿票房的行业巨头,到员工公开讨薪,博纳的变化让人唏嘘,于冬需要面对的是企业经营和现金流的现实考验,影视行业也需要重新寻找新的增长方式。

企业可以有高潮,也可以有低谷,但不能把经营风险简单转嫁给员工,真正能够支撑一家企业走得长远的,不只是曾经拍出多少部大片,更是对市场规律的尊重,以及对普通劳动者最基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