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国峰会刚结束,特朗普对欧洲是什么态度,看他返程路上这通电话就明白了。人在专机上,他直接把电话打给女婿库什纳;库什纳那会儿正在德国柏林参加 "志愿联盟" 会议,这通电话,等于特朗普隔着大西洋把自己插进了会场。
先把这场会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11 月 19 日的柏林,德国总理默茨在总理府做东,攒了一场乌克兰问题峰会。
来的是 "志愿联盟" 各国,英法牵头搭起来的一个支持乌克兰的国家集团,当天到了差不多四十个代表团,三十来位领导人带队,泽连斯基也在场。美国谈判代表库什纳和威特科夫坐在美方席位上。顺带说一句,美国和欧盟本身都不是这个联盟的成员,这次派人来,更多是盯着谈判进程。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在返程专机上的特朗普,拨通了库什纳的电话。
德国《世界报》后来根据三位了解通话情况的人士的说法,把这场电话的内容透露了出来。整场通话里,特朗普对 "志愿联盟" 再给乌克兰砸几十上百亿援助心存疑虑,还点了名:欧盟和其他援助方前前后后为乌克兰花掉了 700 亿欧元,这笔钱在他看来值得掂量。
他在电话里的意思也直白:普京这边是希望实现和平的,眼下该把精力集中到推动谈判上,而不是再往冲突里填钱。
电话那头是柏林的会场,电话这头是专机上的特朗普,两边隔着大西洋,话却顺着一根线递到了各国领导人面前。
欧洲这边并没有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默茨当晚就在总理府开了记者会,当面把立场摆了出来:欧洲提供这么大力度的支持,不是为了把战争拖长,恰恰是为了让和平谈得成;只要乌克兰还需要自卫,这份支持就不会断。
一边嫌援助花得多,一边说不撑腰就没谈判的底气,两边的分歧摆在明面上。
会后库什纳在记者会上又透了几层口风。
他说,俄罗斯已经同意让欧洲参加多边谈判机制,双方可以直接听一听彼此的诉求;将来给乌克兰的安全保障,可以参照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第五条的思路来设计,里面要包含监督核查和威慑措施。他也替特朗普带了句话:协议希望在欧洲支持下达成,美国不打算单方面硬推任何安排。
话说到这儿,这通电话背后的门道,就值得掰扯掰扯了。
先说最显眼的一层:正常外交场合,总统不到场,通常是特使先去听、回来再汇报。特朗普偏不,人在飞机上直接把电话打进会场,等于绕过一圈安排,当着欧洲各国的面把自家态度亮了出来。
接电话的还是他女婿库什纳。家里人传话,哪句话怎么递、分寸怎么拿捏,自己人最让人放心。这两年他处理对外事务,路子一直差不多:不全靠常规班底,挑信得过的人跑前跑后。
对这通电话,外界的看法本身就分成两拨。
一拨人觉得,特朗普是真想给这场冲突踩刹车。仗拖了这么多年,援助像流水一样往外走,先把继续加码的口子收一收,逼着各方重新回到桌前,对谁都是解脱。
另一拨人不这么看:当着欧洲的面嫌援助多,更像是谈判桌上的压价手法,先把 "不想再掏钱" 的姿态摆足,回头谈条件时手里筹码更重。到底是真心想收场,还是策略性表态,光凭一通电话定不了论,还得看后面跟着的实际动作。
再看欧洲这边的处境,其实也挺为难。这个联盟是英法牵头攒起来的,美国本来就不是成员。欧洲想在将来的和平方案里占住自己的位置,不能事事等美国开口;可真要撑住局面,钱和安全保障又离不开美方配合。这次在自家会场被电话当面数落,心里未必痛快,桌面上还得接着往下谈。
把几方的算盘摊开看:欧洲出钱出力撑着乌克兰,图的是自家门口安稳;美国压着援助节奏,算的是自家利益;俄罗斯有自己的安全关切要讲。各方坐到一张桌子上谈,风向和前些年确实不一样了,这是看得见的变化。可嘴上说和平容易,真落到条款上,各自的底线和顾虑都还摆在那儿。
一通电话能说明的有限。大国之间的事,从来不是谁嗓门大谁就占上风,最后还得看谈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落地。至于特朗普这通电话,到底是真想踩刹车,还是谈判桌上的姿态,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