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外国媒体曝光,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蒙在鼓里,为啥英伟达的董事不想让黄仁勋回归?其实原因可能跟他女儿有关……
11月17日,英伟达的财报电话会刚开场,董事长哈维·琼斯就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董事会一致接受黄仁勋的辞呈,无意让他重新出任首席执行官。
要知道,就在当天早些时候,黄仁勋刚发了一篇长文,承认自己在私生活上犯了严重错误,还表态说,只要董事会愿意,他就肯回来接着干。
姿态已经放到这么低,董事会却连一点余地都没留。很多人以为,这是私生活问题闹的。
可真把来龙去脉扒一遍就会发现,私生活顶多是个引子,真正让董事会下定决心的,是公司里一件更要命的事:到底谁说了算。
这事得从今年2月的一场电话会讲起。
当时黄仁勋原本要去新德里演讲,临时改了安排,让老部下杰伊·普里代他出席。
据熟悉那场会的人回忆,会前黄敏珊指责普里等人准备不足,普里打断她,请她先别再提高嗓门,让他把问题答完。
单看这一幕,像是一次普通的工作争执。可你再看两个人的身份,味道就变了。
普里2005年就进了英伟达,负责全球业务多年,是跟着公司一路打出来的元老。
而黄敏珊的正式职务,是物理AI产品营销高级总监,管的是机器人这类应用的营销。
一个营销总监,当着众人的面,追着一位资深副总裁要交代。她凭什么?
再看她在公司里的实际位置,就更明白了。据多名现任和前任员工描述,她参加核心高管的季度会议,向董事会作过陈述,还参与公司对外沟通。
这些职责加在一起,一些同事干脆把她看成黄仁勋身边实际上的幕僚长。
问题就出在这儿。营销负责人过问演讲准备,本来没毛病。
可她每次开口,周围的人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她自己的工作意见,还是黄仁勋的意思?
如果只是前者,大家可以商量,可以反驳。如果是后者,那就等于创始人在隔着一层发号施令。
听,还是不听?照办了出了问题,算谁的?不照办,又会不会得罪老板?
一家公司的决策,要是变成让高管们天天猜这个,那就不是某个人的作风问题了,是整个指挥系统出了故障。
到了8月,公司迎来新的全球业务负责人,普里离开了原岗位。他为什么走,公开信息有限,但很多人心里都打了一个问号。
所以再看董事会后面的一串动作,就不是突然翻脸了。
11月8日,董事会宣布启动独立调查,由独立董事和外部律师介入。
11月12日,公司正式公告,黄仁勋卸下总裁、首席执行官和董事三个职务,首席财务官科莱特·克雷斯兼任临时首席执行官。
五天后,琼斯在财报会上明确拒绝了复任提议。
这一步步,其实都在干同一件事:把"谁说了算"重新说清楚。
可能有人会问,公司业绩那么好,董事会怎么敢动创始人?
当天公布的财报确实亮眼:季度营收1158亿美元,同比增长103%,净利润653亿美元。
可恰恰因为业绩好,公司才经得起换帅的折腾。
生意还在高速增长,客户照常谈交付,董事会不用慌,有的是时间慢慢挑接班人。
而且这个季度在10月25日就已结束,成绩是交接前挣下的,记在旧班子账上。克雷斯接手后守不守得住,那是另一场考试!
换句话说,这份财报恰恰给了董事会底气:公司离了谁都能照常转,客户照常谈交付,正好腾出手来,把内部的权责问题彻底解决。
而且这事还不只是内部管理。财报会当天,英伟达与新加坡云服务商Megaspeed的往来也被重新提起。据知情人士披露,黄敏珊参与了公司对外回应的拟定。
这就更敏感了。创始人的家属,参与一家上市公司的对外口径,哪些信息经过独立核实?
最后是哪位负责人同意发出去的?将来监管机构上门,问的就是这些具体决定。到那时,"我以为"三个字,是交代不过去的。
英伟达自己也在补漏洞。当天,公司成立国家安全与出口管制监督委员会,由董事苏珊娜·诺拉·约翰逊担任主席,国安和贸易合规团队此后直接向委员会报告。
说白了就一条:以后遇到敏感交易,董事会要直接听负责审查的人怎么说,不再隔着别人传话。
外部的追问也在收紧。11月19日,加州司法部向英伟达发出调查传票,要查先进芯片或机密信息是否外流,以及投资者是否得到准确说明。
黄仁勋已同意12月1日接受众议院三个委员会的访谈,英伟达总法律顾问则安排在次日。
你看,监管查的方向,和董事会担心的事,其实是同一个:这家公司到底谁在做决定,做决定的人又对谁负责。
回头看2月那场电话会,被追着解释工作怎么做的,是普里。大半年过去,轮到黄仁勋和董事会接受别人的追问了。
依我看,英伟达这次换帅做没做完,不看股价,也不看下一份财报。
就看下一次有人在会上发话时,员工能不能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凭什么作决定,出了问题,又由谁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