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俄罗斯顶尖材料科学家,刚捧回中国颁发给外籍专家的最高科技荣誉,就公开放话:中国已经是全球头号科学强国。一名外籍顶尖学者,为何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有个外国人,每年雷打不动,至少在中国住满一个月。他每次来,都带着新的计划和目标。
他叫奥特姆·奥甘诺夫,是俄罗斯的材料科学家。今年7月8日上午,他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领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一周后,他在接受香港《南华早报》采访时说,中国现在是世界第一,工业、经济是,科学当然也是。
一个外国人,凭什么敢这么讲?答案不在嘴上,在他手上的活儿里。
他的本行,是用电脑找新材料。老办法是在炉子里反复烧、反复试,他的办法是先让电脑算一遍,用计算机模型帮工程师找材料,省去大量试错。
可是算得再准,也得有人把东西真做出来。他和西北工业大学团队合作研制出耐高温自愈合陶瓷,实现了我国超高温关键材料的应用突破。所谓自愈合,就是材料有了细小裂缝,自己能把口子补上。
算的人和烧的人、测的人、用的人,在一条线上干活,算法才有处验证,成果才有处落地。对搞计算的人来说,这比什么都实在。
再看时间线。2008年他头一回来中国,回去后告诉欧洲的同事,中国正走向工业和科学的第一位,当时没几个人认同。
没多久,他就用行动押了注。2009年起,他与西北工业大学合作,后来任材料基因组国际合作研究中心主任,还长期培养中国的青年教师和研究生。2019年,他拿到中国政府友谊奖。到今年,是合作奖。一步一步,走了十几年。
他的“第一”,也有榜单作参照。6月10日发布的自然指数显示,中国2024到2025年的科研产出增长了22.4%,是十强国家里唯一实现两位数增长的。自然指数,是专门统计高水平期刊论文的国际榜单。
七大学科里,中国占了五个第一,全球十强机构里有九家在中国,哈佛大学降到第三。美国仍在健康科学和社会科学领域居首。榜单今年还新增了应用科学类期刊,数字要连着这个背景看。
他提到,中国贡献了全球约三分之一的科学论文,优势不只在数量,也在质量。他还说,自己早料到中国会登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届获奖的外国专家一共九位,来自俄罗斯、比利时、葡萄牙、美国、法国、澳大利亚、德国、荷兰八个国家。研究的方向有化学、光伏、人工智能、肿瘤,跨度很大。另一位俄罗斯获奖者,如今就在哈尔滨工业大学任教。
提名他们的,既有陕西、上海、广东、黑龙江等地方,也有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馆。外国专家和中国的合作,不是集中在一两个单位,而是扎在各地的实验室、高校和企业里。
奥甘诺夫领奖后说,这份荣誉让他确信自己选对了方向,与中国的合作之路还远未结束。他还认为,未来属于搭桥的人。
我认为,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第一”两个字,而是一位外国科学家为什么愿意把十几年押在这里。科研这行,最怕想法落不了地,也最怕人才留不住。一个地方让外来的人进得了实验室、带得了学生、做得成项目,口碑自然会传出去。
我觉得,名次年年会变,各领域也各有长短,美国在健康科学上就仍然领先。但“门一直开着”这件事,比名次更难得。在我看来,衡量科学强国,除了看自己发了多少论文,还要看能不能让各国的人才愿意来合作,来了又能做成事。奥甘诺夫是合作者,他的评价带着亲身经历,也带着感情,把这些放在一起读,才是一幅完整的图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