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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的张杰落马了! 很多人以为,一个干部被查,问题多半出在他权力最大的那几年,

安徽的张杰落马了!

很多人以为,一个干部被查,问题多半出在他权力最大的那几年,但张杰这件事,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恰恰是他从“一线”退到“二线”之后的那段路。

先别急着看他当过什么秘书长、主任,你看看他2021年之后的轨迹就明白了。那一年他到了政协专委会,按常规理解,这已经是“软着陆”的节奏了。可实际上呢?他头上还顶着一个安徽省环保联合会主席的名头,这个身份不是虚衔,公开报道里,他率队去淮北考察,市委书记出面座谈;他去企业走访,谈的是政企对接、银企对接;他跑到河南去交流,介绍的是“五大平台”的经验,一个退休边缘的干部,手里攥着的资源调度能力,比很多在任的处长都实在。

这就不是个别人的问题,而是一类现象,你翻翻各地环保联合会、行业协会的负责人名单,前半段履历是某厅局、某市委办的,不在少数,这几年公开通报里,退下来后在协会、联合会继续“发挥余热”结果踩线的,也不是一两个,牌子挂在那里,背后坐着的往往是刚退下来或者快退下来的老面孔,他们不再签批文件了,但一个电话打过去,企业老板还是得接,地方部门还是得给面子,这不是特例,这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状态。

造成这种局面的核心原因,不在于这些人个人有多恋权,而在于一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权力退了,关系没退,职务没了,人脉还在。环保联合会这种平台,名义上是社会组织,实际上干的是对接政府、对接企业的活,谁最适合坐这个位置?往往就是张杰这种从省委副秘书长、省政府办公厅主任位子上下来的人,他在任时管的就是协调、督办、运转,退下来之后,这套本事一点没浪费,只是换了个地方用,很多人只盯着他在办公厅那些年,忽略了他最后这五年在协会里织的那张网。在位时受纪律约束,说话办事还有顾忌;到了协会,反而更自由了,饭桌上谈的事、考察时拍的板,监督的探头未必照得到。

顺着这个状态往下推,隐性的代价会慢慢显现出来,短期看企业觉得找到了“话事人”,地方觉得拉来了“资源”,皆大欢喜。但长期呢?政商之间的边界被这种“二传手”磨得越来越模糊,一个项目该不该批,不看市场看人情;一笔资金该不该给,不看资质看关系。最终承受结果的还是那些老老实实按规矩办事的企业,是那些没有老领导站台的创业者。更麻烦的是,这种模式会形成示范效应,退下来的人都盯着协会的位子,在任的人也开始盘算退路,风气就是这么一点点松掉的。

换一个角度看这件事,争论张杰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其实意义不大。真正值得重视的是那条从“在任”到“退二线”再到“协会平台”的隐形通道,到底还有没有人在走。协会的边界怎么划,退二线干部在协会兼职怎么监管,政企对接的规则怎么透明,这些事不落地,今天查了一个张杰,明天换个名字,戏照样唱。
对此,你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