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起义失败后,聂荣臻在香港做地下工作,接连三次差点被特务抓住,最险的一次,他从一辆正在行驶的电车上直接跳了下去。
第一次是省委机关被破获。那天他和恽代英、叶剑英碰头后回住处,一进门,就看见雇来的阿姨神色不对,正往楼下搬行李,还一个劲给他递眼色。聂荣臻立刻警觉 —— 机关被出卖,他写给省委秘书长沈宝同的住址小纸条已经落到敌人手里。他装作没事,慢慢退了出来,同住的军委委员杨剑英来不及撤走,当场被捕。
第二次是去开一个青年团的秘密会议。他因故迟到,赶到楼下,正撞见特务押着人往外走。这时候转身就跑,反而可疑。他面色不改,大摇大摆地继续往上走,和特务擦肩而过,就这么混了过去。
最惊险的是电车那一次。
当时香港只有一路有轨电车。聂荣臻在车上,迎面撞见一个叛徒,那人认出了他,朝他点了点头,眼看就要喊人抓捕。
老式电车车门没有封闭,聂荣臻抓住机会,挤到门边,趁电车还没有靠站停稳,猛地从行驶的电车上跳下去,脱身逃离。
这几件事,后来都写进了他女儿聂力的回忆里。做地下工作,命常常就系在一个眼色、一次擦肩的瞬间。当年在香港,地下工作者甚至专门练习跳电车,以备遭遇叛徒、特务时紧急脱身。
也正是在香港,他和叶剑英、恽代英分头总结了广州起义的教训。几年后,那个在电车上死里逃生的人,带着队伍一路走到了新中国的元帅行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