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11月20日表示:俄军每两三个月的损失人数,就顶得上苏联在阿富汗打的那整整九年!但是换来了多少土地?0.2%,也就是乌克兰领土的千分之二!
接着他自己把结论直接摆在了台面上:俄罗斯在损失人力,俄罗斯在丢失土地,俄罗斯正在输掉摧毁乌克兰的战斗。
这番话是在柏林说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到场,欧洲多国代表和美国特使也参加了会议。伯纳姆发言时,先说起基辅的桥梁受损。
他提醒在场的人,桥梁出问题,等到冬天,出行和城市运转都会受到影响。说到这里,他转向英国接下来要给什么。
他先提到英国在近期预算中议定的100亿英镑援乌方案,接着承诺再提供约1000架英国制造的远程无人机,还说英国将和挪威合作向乌克兰提供快艇。
伯纳姆随即把话说给莫斯科听。他说,只要战争持续,英国就会继续支持乌克兰。也就是在这段承诺之后,他拿出了阿富汗战争的旧账。
把发言的前后接起来看,前面讲的是英国还会给什么,后面讲的是俄军继续打下去已经付出了什么代价。
九年和两三个月摆在一起,确实容易让人记住。可这笔账要算得明白,得先知道两边统计的是同一类人。
如果一边算阵亡,另一边还把伤员和失踪人员算进去,两个总数即使碰巧一样,含义也差得很远。伯纳姆在讲话中没有交代这一点。
就算两边口径一致,伤亡也只是军队账上的一项。前线少了多少人,后方能补上多少,补来的兵有没有时间训练,这些才会逐步反映到部队的行动上。兵员之外还有装备和经费。损失有多重,可以看伤亡表。还能打多久,得把这几项合起来看。
还有那句“多占0.2%”。伯纳姆把新增占领面积放进乌克兰全国的版图里算比例,讲话中没说明从什么时候算起,也没说变化发生在哪些地段。一块开阔地和一座交通枢纽,即使占地一样大,对附近战线的影响也可能完全不同。
他紧接着又说俄军在丢失土地。前一句讲新增占领,后一句讲丢地,两种变化可以同时发生在不同方向。
想看清顿巴斯的防线怎么变,得知道哪里在推进,哪里在后退。至于赫尔松左岸和克里米亚,涉及的是更早形成的控制局面,单凭一个新增面积的数字,讲不清这些地方的现状。
听到这里,再回头看英国为什么在同一场会上宣布援助。伦敦的公开说法是,给乌克兰更多装备,支持它继续抵抗。
对基辅而言,拿到承诺只是开头。装备什么时候交付,已经打了许久的部队怎么轮换,财政还能承担多少开支,眼下都得一件件安排。
这些开支从哪里出,英国也有自己的账要交代。首相在柏林报出100亿英镑,英国纳税人接下来关心的是这笔钱会分几年花、分别花到哪里。援助要达到什么目的,也该讲到同样具体的程度。
伯纳姆发言快结束时,又提到欧洲准备参加谈判。他当时说,要认真讨论更广泛的欧洲安全问题,俄乌得先达成和平协议。欧洲可以说明将来愿意谈什么,眼下仍得面对一个更近的问题,俄乌怎样才能先坐下来谈。
给装备和推动谈判,是伦敦在柏林同时作出的两项表态。援助金额可以写进预算,装备可以列出交付清单。
谈判也需要具体安排,包括准备推动哪些议题、愿意承担哪些责任,以及在各方还谈不拢的时候,怎样尽量减轻战争对平民的冲击。
会议上谈到的桥梁受损,放到基辅居民的日子里,就是每天来回要多花多久。有的家庭还得考虑停电之后怎么取暖,老人需要吃的药能不能及时买到。
战事每拖一个月,这些事就得再操心一个月。它们和战线移动了多远一样,都是战争正在造成的后果。
伯纳姆在柏林说,俄军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于乌克兰这个冬天还要承受多少、英国打算怎样促成停火,那张伤亡表给不出答案。伦敦已经把还要送多少装备说清楚了,接下来也该把准备怎样推动停火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