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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完 APEC 后,马斯克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到了上海! 他去了临港的特斯

昨天,参加完 APEC 后,马斯克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到了上海!

他去了临港的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和几百名中国员工拍了一张大合照。照片里,他站在人群正中间,笑得挺轻松,有人举着写有 “惊人的富足” 的手牌。这趟到访,他还拿起话筒,和员工聊了聊什么事值得花时间去做。

马斯克说,要把时间花在练本事上,把资源投到研发和制造里,做真正对人有用的产品,少在短期投机上费心思。这番话放在临港,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反差。几年前,这座工厂刚建起来时,外界记住的恰恰是一个 “快” 字。

2019 年初,特斯拉在临港动工时,整车工厂还没有建起来。那阵子,特斯拉已经尝过产量跟不上订单的滋味。一款车能吸引多少人下单,是一道题;答应交车之后,能不能按时造出足够多的车,又是另一道题。

到了当年年底,首批上海造的车交到了员工手里。从开工到第一次交车,中间隔了不到一年。首批交付的车辆数量有限,可这一步走通以后,特斯拉面对的问题已经变了。接下来,上海工厂得把车一批接一批地造出来。

厂房建成有明确的日期,零件供应却要一年接一年地跟上。今天送得及时,明天也得接得上。订单一多,车厂想提高产量,供应商也得跟着提。要是某个零件改了尺寸,两边还得重新试装,直到新件能顺利装上车。

后来,上海工厂的零部件本土化率超过了 95%。这一比例带来的好处,在产品需要改动时尤其明显。

比如一件零件要重新打样,供应商离得近,样品在路上的时间就少。车厂可以早点拿来试装,供应商也能早点知道还要怎么改。

上海工厂的年产能后来超过 95 万辆。这里说的是一年具备多少生产能力,实际造出来的车,一部分在国内交付,一部分发往海外。随着海外订单也排进临港的生产计划,这座工厂开始影响特斯拉能在多少地方按时交车。

车间还有个常被提起的数字,平均不到 40 秒就有一辆整车下线。这个时间算的是两辆车先后离开产线的间隔。

前一辆车做最后检查时,后面的车有的在装配,有的在喷漆。各道工序同时推进、彼此接得上,末端才能一辆接一辆出车。

要把这个节奏稳住,有时得从一块车身零件改起。原来几块金属要分别加工,再拼到一起。一体压铸则是用模具把它们一次压铸成型,后面可以少几道工序。模具要反复试,零件也要逐件检验,确认每次都能达到要求,工艺才能用到量产上。

整车厂运行几年后,特斯拉又在附近建了一座储能超级工厂,这是它在美国之外的第一座同类工厂。

那里生产一种名叫 Megapack 的大型储能设备。它可以在电力有富余时把电存起来,等用电需求上来,再把电送出去。

整车厂的客户提车后,要每天开着它出门。储能设备的客户,则要等到用电吃紧时,看它能不能供得上。

一辆车和一套储能设备,出厂时都有各自的检验;到了用户手里,还要经受一场更长的检验。产品究竟好不好用,得等人真正用上才知道。

合影里那块 “惊人的富足” 手牌,说的是特斯拉设想中的未来。放到临港,能看得见的变化往往小得多。

一道工序经过验证可以省下来,每辆车节省的时间可能很短;可一年造出几十万辆车,这点改进就会在一批批交付中积累起来。

回头看 2019 年,上海工厂让人吃惊的是开工当年就交了车。而这次马斯克谈的是另一种时间。建厂可以有一个明确的完工日期,产品交到用户手里之后,却还有新问题要处理。工厂要试样、改设计,再把改过的东西放到下一批产品里验证。

这次站在马斯克身旁的是上海工厂的员工,几年前拿到首批上海造特斯拉的,也是这里的员工。两件事之间隔着几年,临港从交出第一批车,走到了能把一批批车发往各地。

当初的速度写在首批交付日期上,这些年花下去的功夫,则要由每一批交到用户手里的产品来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