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迪是个谜!她1955年出生,虽然患有多种疾病,但如今不仅面色红润,还活得十分健康,甚至还被日本电视台评为“世界五大杰出残疾人”之一。
张海迪1955年9月出生在济南,5岁时查出脊髓血管瘤,之后胸部以下失去知觉。
四年里,她做过三次大手术,摘除六块椎板,褥疮、肢体痉挛等问题也长期伴随。
按当时的医疗条件,医生曾判断,高位截瘫患者很难活过27岁。
这个判断并没有成为她人生的终点,但也不能反过来说明病痛消失了。
她的经历不是一个“重病患者靠意志治愈自己”的故事,更不是所有脊髓损伤患者都能复制的模板。
同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时,张海迪大多卧床自学。没有老师讲课,她就借助镜子反光看书,自己一点点学完中小学课程。
疼痛发作时,她也只能摸索着缓解不适。一个孩子能做的事情有限,但她没有把有限的生活范围,当成停止学习的理由。
15岁那年,她随父母来到山东聊城莘县农村。当地医疗条件有限,她就啃读医学书籍,自学针灸,还在自己身上反复试针,熟悉穴位和针感。
后来,她为乡亲针灸,累计服务上万人次,也用刷墨的木板当黑板、石灰块当粉笔,教村里的孩子识字。
她做这些事,不是因为生活里没有痛苦,而是因为她在自己的处境里,仍然看见了别人需要什么。这样的善意,比一句简单的“坚强”更具体。
为了读懂外文药品说明书,她跟着广播学外语,把单词写在墙上和镜子上,抬头就能复习。后来她翻译了《海边诊所》,又写下长篇小说《轮椅上的梦》。
不少残障青年给她写信,她也回信鼓励对方,先把眼前一件小事做好,别让日子陷进消沉里。
她的文字和行动,慢慢走出了乡村。
1997年,日本NHK电视台将她列入“世界五大杰出残疾人”名单。
可荣誉并不能抹去身体上的难题,1991年,她查出鼻部基底细胞癌,手术后仍继续学习,1993年取得吉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
为什么她能够长期坚持?答案不是一句“意志力强”就能说完。
她曾坦言,病痛一直存在,各种不适也会反复出现。遵从医嘱、定期复查、规律作息,知道身体何时该停下来,这些具体做法同样重要。
她能维持相对稳定的生活,不代表她已经康复,更不意味着病痛可以靠意志消除。
不同疾病的变化本来就有差异,英国物理学家霍金患渐冻症后生活、工作多年,但渐冻症与脊髓损伤不是一回事,不能拿一个人的经历去推算另一个人的病程。
个体经历可以让人看到希望,却不能代替医学判断。
张海迪的影响也不只在书本里,1999年起,她连续十年在两会上提交提案,推动放开残疾人驾车限制。
有人担心下肢失去知觉会影响行车安全,她就持续调研,解释自动挡汽车配合手控辅助装置的可行性。
2010年,新规落地,符合条件的残疾人可以申领C5驾照,获得自主出行的机会。
这件事改变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身体,而是残疾人参与生活的一道门槛。
2008年北京残奥会也让更多人看到,竞技表现离不开运动员自身训练,也离不开辅助器具、无障碍环境和赛事安排。
个人努力很重要,但让人有机会行动起来的条件,同样不能少。
网上流传过一些关于张海迪病情和“特殊照顾”的猜测,单凭照片很难得出结论。面色红润不等于病好了,衣着得体也不能证明生活轻松。
她的脊柱侧弯、手关节变形都是真实的身体状况,丈夫王佐良多年陪在她身边,帮她整理文稿、推轮椅出行。
那么,张海迪的故事究竟该怎么理解?既不必把她神化成不会疲惫的人,也没必要因为她看起来状态不错,就怀疑她的病痛。
她不是用经历证明重病患者一定能长寿,而是让人看到,即使身体受限,人仍能学习、帮助他人,也能为一群人的权利持续发声。
轮椅扶手那片磨亮的痕迹,没有替她治好疾病,却记录着她每天怎样生活。
疼痛没有消失,生活也没有因此停下。相比“战胜疾病”这样的说法,这或许更接近张海迪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