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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干了12年的养老院院长讲过句掏心窝子的话:“只要家里有个脑子清醒、身子却一点

一个干了12年的养老院院长讲过句掏心窝子的话:“只要家里有个脑子清醒、身子却一点动不了的老人,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儿女再孝敬、家里再能掏出请护工的钱,也扛不住这无休止的消耗,既折磨病榻上的人,也把全家拖得精疲力竭。”

这话我信,因为我见过太多一模一样的家。老人瘫了,兄弟几个一商量,在外的出钱,在家的出力,听着公平,其实最不公平。钱是有数的,月底一转就完事;夜里那几趟翻身擦洗,是没数的,今天熬了明天还得熬。

我一直觉得,照顾病人最怕的不是累,是没人看见你的累。守在床前的那个,睡不了整觉,出不了远门,连感冒都不敢生。时间一长,脸上有了倦色,说话也冲了,旁人只会说一句“怎么对老人这个态度”。

更扎心的是过年回来的人,坐半小时、握握手、说几句暖心话,老人高兴,全家都觉得其乐融融。可没人去问问,那个撑了几百个夜晚的人,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的想法是,兄弟之间别只算钱,轮流顶几个星期的班,让守家的人真正睡几个踏实觉。亲自伺候一回,比转十次账都更懂对方。孝顺不是一个人扛,是大家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