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军事专家曾经推算,美俄一旦开战,全球可能死亡50亿人,但如果战争发生在中美之间,情况又会如何?我国防护专家钱七虎院士的回答很干脆:中国有多种防御手段,我们不怕。
这个50亿的数字很多人听过,却未必清楚它是怎么算出来的。2022年8月15日,美国罗格斯大学的夏丽丽带着团队,在《自然·食物》上发表了一项研究,用气候、农作物和渔业模型推算核战争之后的粮食账。
他们设想的最大一种情形,是一场动用约4400枚核弹头的美俄全面核战争,直接死于爆炸的约有3.6亿人,另有50多亿人死于饥饿。
这么看,数字的大头并不在炸弹上,而在烟尘遮住阳光、田里长不出粮食这件事上。论文作者之一罗伯克也只留下一句话,必须防止核战争发生。
所以有人拿这个数字去套中美,我总觉得得先弄清一个前提:这样的推算,是假定有人把核武器大规模用了出来。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明确,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也不与任何国家搞核军备竞赛。
2022年1月,包括中国在内的五个核武器国家发表联合声明,重申核战争打不赢,也决不能打。不首先使用,会不会就只能硬扛?钱七虎被问到的正是这一层。
他读大学的哈军工,防护工程是个绝密专业,高年级同学去朝鲜参观上甘岭的坑道,回来讲起坑道的作用,他对这行才慢慢有了感情。到了八十年代,世界军事强国开始研制新型钻地弹和核弹,中国的防护工程压力很大,他提出了建设地下防护工程的构想。
后来他带队建立起抗高速钻地弹打击的计算方法,研发了新型防护材料和高抗力复合结构,给战略工程装上了“金钟罩”。2019年1月8日,他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领取了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证书。
2022年7月末他获颁“八一勋章”,随后在央视《面对面》节目里谈起了防护这件事。他的意思是,核弹是矛,防护工程是盾,我国采取积极防御战略,不打第一枪就意味着要先承受第一枪,把战略武器保护好,才谈得上第二次反击。
至于防得住防不住,他讲得更直接:指挥机关和战略武器要万无一失,包括核打击在内,敌人的手段在发展,我们的防护手段也在发展,防的手段不是一套。
他还提过,国防工程和人防工程两头都建,对手就占不到便宜,面对钻地弹也是一样,什么钻地弹来了都不怕。我读下来,这个“不怕”不是嘴上硬气,是几十年的工程一点点垒出来的。
所以在我看来,钱七虎那句“不怕”,和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承诺,是同一个立场的两面。中国既不拿核武器吓唬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缺了自保的本事,盾打得够结实,矛就不必轻易拿出来。
50亿这个数字摆在那里,是写给所有大国看的提醒,谁都输不起,这也是中国一边练扎实防护的硬功夫、一边把对话的大门敞开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