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今天在深圳让世界舆论最震撼的一句话,不是重申美国不支持“台独”,不是畅谈中美双边贸易投资前景,不是谈论全球热点地区局势,而是当面说出:请中国继续保持强大。
时间定格在19日下午,APEC峰会的关键议程阶段。在中俄美三方会面之前,中美先单独开启了一场时长约一小时的双边会谈,这次会谈分量很重。这场会谈里特朗普的一系列表态,细品下来信息量巨大,值得掰开琢磨。
特朗普在会谈现场提出,过去几个月中美已经搭建起一套公平的双边关系框架。在他的表述里,这套关系不光契合两国自身利益,也是整个国际社会所需要的。从经贸往来、跨国投资,到地区安全、全球和平议题,中美都扮演着领航角色。两个大国体量庞大,应当携手推动全球稳定与发展。紧随其后,那句引爆全网讨论的祝福就此出炉。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疑惑,这句话到底是真心感慨,还是特朗普的外交话术?想要读懂这句话,我们要先理清它的来龙去脉。其实“公平”这个关键词,并不是这次临时冒出的新词。早在今年9月,中美双方就达成共识,要构建基于相互尊重、公平、对等的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特朗普口中的公平关系,是对之前共识的再次确认复述,并不是全新的外交约定。
但这个表态依旧有特殊价值。美国等于公开承认,中国在全球格局里的体量和影响力绕不开。如今不管是全球产业链重构、气候谈判落地,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还是各个地区冲突热点,缺少中国参与,任何全球性方案都很难落地。一旦中美走向全面对抗,遭殃的绝不只是两个大国,整个世界经济与安全秩序都会遭遇重创。
不过这里有一处很关键的认知鸿沟。特朗普提到中美共同领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过去西方炒作的G2“大国共治”概念。对于这套说法,中方的立场一直十分明确:我们并不认同。中国不会走上国强必霸的老路,也不接受世界由两个大国说了算的叙事。中美之间可以沟通协调、开展合作,共同维护国际稳定,但不能把全球治理简化成两大国家联手主宰世界。双方可以协作,但不存在所谓“共管全球”的定位。
最耐人寻味的矛盾点就在于说出这句话的人。别忘了,正是特朗普在2018年点燃对华贸易战,后续还曾把对华关税拉高至145%。过去数年,美国出台各类政策,想方设法打压、牵制中国产业发展。现在,这个曾经全力试图削弱中国竞争力的美国总统,当面说出希望中国继续强大,这种反差,自然引来全球舆论的激烈争论。
我们不能脱离特朗普当下的国内政治环境单独解读这句话。本月初美国中期选举落幕,共和党丢掉众议院多数席位。就算总统在外交领域拥有不小的自主操作空间,后续他的对华政策,也必然会承受国会更大的牵制压力。对特朗普而言,现在急需一份亮眼的外交成果,用来巩固自身政治基本盘。所以,这番表态,一部分是讲给现场中方听,一部分,也同样是讲给美国国内选民和特朗普的政坛对手听的。
当然,就算这番话也传递出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美国过去那种试图把中国隔绝在全球发展浪潮之外的思路,已经越来越行不通。中国综合实力持续增长,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客观事实,强行遏制的成本,美国已经越来越难以承担。
但我们心里要拎清楚一件事,中国能够发展壮大,依靠的是十几亿民众持续的勤劳奋斗、持续的科技创新,以及自身制度带来的发展优势,从来不是依靠任何外国的许可、恩赐才实现变强。中国推进现代化建设,首要目标是提升国内民众生活水平;与此同时,一个稳步发展的中国,也能给动荡不安的世界带去更多确定性,创造更多发展机会。
这个定位,无论外部如何解读,中方始终没有动摇。如果美方误将中国和平发展解读成谋求霸权,那就是严重的战略误判,最后只会让美国自身的战略判断走入死胡同。
同时也要分清:愿意开展合作,不等于无视分歧、回避竞争。中美两国在发展阶段、历史文化、社会制度,还有不少利益诉求上天然存在差异,这是客观现实,不会因为一次会晤就消失。只要两国还能保持对话通道、维持有限合作,全球市场预期就能多一份稳定,很多风险就存在谈判缓冲的空间。
我们再把所有信息汇总,拆解这句话释放出几层信号。第一层,美国被迫接受中国崛起的既定事实,遏制战略的成本过高,华盛顿不得不转向管控竞争、管控冲突的路线。第二层,特朗普需要外交成绩单,借中美缓和的表态,回应国内舆论压力。第三层,美方依旧带着旧的大国思维,习惯性想用大国共治的框架定义中美关系,这一点和中方的全球治理理念存在根本性分歧。
说到底,“请中国继续保持强大”听起来是一句好听的外交祝福,本质是国际力量格局变迁的缩影,世界多极化趋势已经不可逆转。中国会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走,持续开放合作,但底线同样清晰。期待美方能够真正读懂中方的诚意,同时认清我们的红线,在纷繁复杂的大国博弈中,做出理性选择。大国之间,管控分歧、避免冲突,才是对全世界最负责任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