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华社了!山东两名少年穿着厚厚的棉衣,晚上10点多没有回家,而是在路灯下写了一地的练习题,两个人用脚不停的来回比划,少年手上拿着粉笔,两个人一边讨论一边写下解题的思路,两个孩子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只剩下解题的执着。
这事发生在济宁汶上,百合苑东区,十一月十五号晚上十点一刻。拍视频的是楼上住户王永泽,他站窗边消食,往下一瞅,俩孩子蹲路灯底下,粉笔攥在手里,水泥地当草稿纸,脑袋凑一块儿不知道在争什么。后来记者找着了,是当地高中生,在啃一道化学压轴题。
你仔细看那画面,脚底下蹭来蹭去比划,懂的人一眼就明白,那是在推演空间结构或者反应路径。嘴上说不利索的地方,拿脚在地上划拉两下,对方立马接一句“不对”,蹲下去指着某一步说“这儿错了”。这种交流方式,教室里见不着,补习班更见不着。
补习班大多是老师带着梳理思路,学生跟着记录吸收,学完各自回家。这两个孩子是自己跟自己较上劲了。那道题卡在那儿,不啃明白,回去躺床上也睡不着。没人逼他们蹲路灯底下挨冻,是心里那团火没灭,不把它烧透了浑身难受。
网上有人感慨,说这么有内驱力的娃到底是谁在养。底下跟了一堆评论,夸孩子的有,羡慕家长的有,酸溜溜甩一句“我家那个只会蹲路边打游戏”的也有。酸归酸,这话倒把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多少家长天天跟在屁股后头喊写作业、别玩手机,嗓子喊冒烟了,孩子耳朵起茧子了,效果约等于零。
汶上搁山东不算什么教育资源富得流油的县,济宁底下一个县城,高中生的作息表不用查也猜得到。早上天没亮出门,晚上天黑了还在教室里坐着。偏偏是这两个孩子,把学习从“被安排”里头硬生生拽了出来。没等谁给铺好路,蹲下来就开始干。
新华社快看转发的时候配了句话,说少年求知的热忱自带光芒,点亮了寒冷的冬夜。这话文绉绉的,翻成大白话就是:这俩孩子眼里有活儿,心里有火。那火不是谁拿打火机点的,是自己从题里头磨出来的。
粉笔在地上写写画画,风一吹就没了。可那一晚他们争明白的那道题,会留在脑子里很久。人这辈子能记住的知识点有限,忘不掉的是跟谁一块儿把什么东西啃下来的那种感觉。高中三年苦得跟黄连似的,有个能凑一块儿死磕的伴儿,苦里头就掺了甜。
我甚至觉得,新华社转这条视频,看中的不只是“努力”俩字。努力的故事遍地都是,凌晨五点的早读、深夜十二点的台灯,大家早就看疲了。真正让人心里一动的,是两个少年身上那股自发向上的韧劲。他们在规则之外给自己找了个解题的角落,不抱怨条件,不等着谁给配齐了再开始。
当然也有人会说,路灯底下做题有什么好夸的,有条件谁不想在书桌前舒舒服服学。这话没毛病。可生活从来不会先把一切安排妥当再喊你出发。很多人的成长路上不会事事如愿,条件未必尽善尽美,能沉下心迎难而上,靠的就是这股随时随地钻研的劲头。
汶上这两个孩子以后考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但他们在那个晚上表现出来的东西,比一张录取通知书结实得多。
信源:新华社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