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在菲律宾,跟小马科斯的妈妈,伊梅尔达·马科斯碰面了。
97岁的伊梅尔达坐着轮椅,一身粉色,在为川普举办的国宴结束后向他致意,还在他和小马科斯走出总统府时送了一个飞吻。可镜头越暖,越该问一句:马拉卡南宫这场高规格接待,菲律宾到底换回了什么?
川普没参加为期三天的东盟峰会及系列会议,闭幕式开始前几分钟才落地马尼拉,小马科斯还得请其他东盟领导人多留几个小时,专门办一场东盟—美国特别峰会来迁就他。
再看成果。川普宣布达成"最大的贸易协议",菲律宾总统府却只说双方就经济合作达成了谅解,没有称之为贸易协议。马科斯视为科技发展核心的"硅和平"供应链倡议,他本人也承认没有在马尼拉签署。军事上实打实的东西,是白宫提出的一笔超过20亿美元的对外军事融资贷款方案。注意,是贷款。
记者问他担不担心南海局势,川普回答:"我一点都不担心。"
对马尼拉来说,南海是头等大事;对川普来说,却是"会被处理好"的事。川普的外交向来是生意经,盟友的关切在他手里不是要守的底线,是可以拿出来换价钱的筹码。菲律宾贷款买美国武器,美国军工拿订单,债务和一线风险都留给菲律宾。谁在承担代价,账算得很清楚。
但要是因此得出南海会降温的结论,那就判断错了。
风险恰恰可能往上走。一个前沿小国一旦觉得自己被大国冷落,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把局势搞热,让自己重新变得"有价值"。仁爱礁、黄岩岛附近,未来几个月菲方主动制造摩擦的可能性不低。再者,美国的军事存在并不跟着川普的心情走。2024年就已部署到吕宋岛的"堤丰"中程导弹系统,还有《加强防务合作协议》下的那批基地,属于五角大楼的长期布局,政治上可以随时谈价钱,军事上的部署照样往前推。表面是交易,底下是体系,两层要分开看。
不必为川普一句"不担心"松口气,也不必被马尼拉的红地毯唬住。真正靠得住的,还是海上的执法存在、对突发摩擦的处置能力,以及对美军在第一岛链部署的持续盯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