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领导人里还有谁是可以理性沟通的?”我看俄罗斯该事件骂欧洲人,是真的骂的没错!
拉夫罗夫还点了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名,说她那套“先停火、再谈判”的主张已走进死胡同,这一点各方心里都清楚。他同时重申,俄方的谈判立场仍围绕2024年6月确定的特别军事行动目标来构建,此后从没改变过。
欧洲为什么突然着急上车?时间线摆得很清楚。11月10日、11日,俄乌美三方代表在阿布扎比谈了两天,美国人居中斡旋,会后美方特使先去莫斯科,再赶到爱尔兰找乌方通气。真正决定走向的这条主线上,欧洲始终站在旁边看。
欧洲人自己的会也开得热闹。11月12日,第九届欧洲政治共同体峰会在都柏林举行,四十多个国家的领导人到场,乌克兰仍是主要议题。欧盟拿出500台发电机帮乌克兰过冬,真正的钱袋子问题,又推到了11月26日至27日的布鲁塞尔特别峰会。
想上桌,总得先拿出能谈的东西。9月26日联合国大会期间,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纽约和拉夫罗夫见了面,这是两人自2022年1月以来首次会面,据俄外交部说是德方主动提出的,前后只谈了大约20分钟,话题包括粮食出口和莱比锡机场发现的一架无人机。
会后两边说法南辕北辙。瓦德富尔对德国电视一台说,俄方没表现出建设性谈判的意愿;拉夫罗夫则称,对方提起无人机像是在“抱怨”,德方公开表态里听不到任何新东西,这些话打个电话就能说完。见面的机会难得,德方带来的仍是那套老调子。
更说明问题的是会后的连锁反应。德国总理默茨很快表示,该事件见面说明俄罗斯没准备好认真谈判;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也说,会面证明莫斯科对和平不感兴趣。一次二很钟的见面,被迅速包装成了“俄方无诚意”的证据。
阿联酋那轮会谈之后,欧洲的反应如出一辙。俄方涉及芬兰、波罗的海三国和北约核共享的一揽子要价刚被媒体曝光,布鲁塞尔和华沙就抢着给它贴上“陷阱”“威胁”的标签,几乎没哪位欧洲政要愿意先坐下来,弄清楚莫斯科这些诉求背后的安全逻辑。
法国总统马克龙11月15日在社交平台上的表态,把这种情绪推到了顶点。他称乌克兰拥有欧洲首屈一指的常规军队,理应在北约占据一席之地,还说想“定量配给”乌克兰资源的人是在逼它接受不公正的和平。在莫斯科听来,这等于把北约东扩重新摆上桌面。
欧洲在行动上的升级同样密集。芬兰修改法律,从本年度7月起为核武器入境开了口子;爱沙尼亚11月15日宣布12月起关闭全部对俄陆路口岸;欧盟还在筹划下一轮对乌资金方案。嘴上说要参与和谈,手上一件件做的都是加码对抗的事。
欧洲内部的步调也远谈不上一致。匈牙利、斯洛伐克等国长期对加码援乌持保留态度,南欧国家更关心能源价格和财政压力,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则主张对俄越硬越好。一个连对俄底线都统一不了的阵营,很难让对手相信它能在谈判桌上说话算数。
这就是拉夫罗夫那番话的底色。俄方要找的是能拍板、能兑现、能就欧洲新安全架构讲条件的对手,可欧洲眼下能拿出来的,多是重复了几年的口号,内部意见又七嘴八舌,谁也代表不了谁。和这样的对手谈,俄方很难看到实际收益,自然也没兴趣专门为欧洲腾出位置。
欧洲的处境其实相当尴尬。冲突持续近五年,德国一年要为乌克兰掏出上百亿欧元,能源和产业的账也越算越难看,可谈判主导权始终握在华盛顿和莫斯科手里。欧洲越是急着证明自己的分量,越容易在姿态上用力过猛。
我们判断,接下来几周欧洲会继续“两手抓”:一手在布鲁塞尔特别峰会上为乌克兰争取新的资金安排,一手通过外交渠道争取进入美俄乌的谈判机制。只要对俄政策还停留在先定性、后沟通的路数上,这扇门就很难真正为它打开。
俄外长这番话难听,却句句戳在欧洲的软肋上。布鲁塞尔和各国首都一边要求在谈判桌上留个座位,一边对俄方的任何提议本能地扣帽子,见了面也只会复读既定口径,这种姿态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真心来解决问题的。
外交本来就要靠理性和耐心,先听懂对方的关切,再谈自己的条件。欧洲此时的问题在于,意识形态的调门压过了现实利益的算盘,政客们更在意国内舆论和盟友评价,宁愿在对抗中显得强硬,也不愿在谈判中显得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