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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米亚大桥遇袭后,俄方的报复来得很快。 据新华社报道,11月16日晚至次日清晨

克里米亚大桥遇袭后,俄方的报复来得很快。 据新华社报道,11月16日晚至次日清晨,俄军对乌克兰首都基辅发动了新一轮导弹袭击,袭击造成基辅南桥北桥两座大桥损毁,引发交通中断。 此外,基辅部分城区供水、供暖也受到影响,这轮空袭紧跟乌克兰连续两天袭击克里米亚大桥之后,带有明确的报复色彩。
新华社驻基辅记者16日深夜听到两轮剧烈爆炸。基辅市政府17日上午在官网发文说,南北两桥受损后全部禁行,第聂伯区、奥博隆区的仓库也挨了打,多处起火。乌方应急救援部门后来通报,这轮空袭至少有两人遇难。
大桥一断,城市的节奏全乱了。地铁绿线在左岸的地面路段受损,奥索科尔基至红胡托尔区间停运,好几条公交和无轨电车线路改道绕行。市政部门特别说明,地下车站一律开放,警报一响照样可以进站避险。
北桥1976年建成通车,是连接奥博隆和左岸的主通道;南桥1990年投用,是一座斜拉桥,桥面上跑汽车,桥上还铺着地铁线路。两座桥一停,过河的车流只能挤到其余几座桥上,早晚高峰的拥堵可想而知。
暖气和供水的中断更折磨人。克利奇科说城市关键设施受损,好几个城区的集中供暖和自来水停了,左岸几百栋住宅楼一夜断暖。11月中旬的基辅已入冬,没暖气的公寓楼对老人和孩子都是考验,不少家庭只能靠电暖器和厚被子硬扛。
出手的时机再清楚不过。同一夜里,乌军第二次扑向半岛东头那座跨海大桥,车行道那道钢拱整个掉进海里。前后几个小时,双方的弹药分别落在对方最看重的跨水通道上,莫斯科这轮空袭的报复意味,几乎不用再做解释。

俄军方对该事件行动的说法很干脆:打的是乌军的军事设施,尤其是造巡航导弹、无人机的军工企业,顺带还有交通枢纽、发电输电设施、港口和乌军使用的船只。按这个口径,基辅的跨河大桥被归进了支撑乌军作战的运输目标。
抛开情绪只谈军事,这条大河上的桥确实牵着乌方后勤的命门。往东线送兵员、弹药、装备,不少得经这里渡河,首都的几座大桥又把两岸的公路网和铁路网扣在一起。
两座桥挨打已有前科。据基辅邮报报道,从10月上旬起俄军已多次打击这两处过河通道,南桥上一次遇袭时,地铁绿线同样停过运。这一回一次性压上七发弹道导弹,强度明显上了台阶,摆明了要把这类打击持续下去。
遭殃的远不只是首都。乌能源部门的副职官员涅克拉索夫通报,俄军当夜还袭击了多地电力设施,八个州出现用户断电,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和扎波罗热州形势最严峻,敖德萨、苏梅、切尔尼戈夫等地同样断了电。
基辅忙着补漏。泽连斯基听取了损失汇报,研究抢修需要的人力物力和时间,还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敲定了一项物流紧急支援计划。他要求内务部门重新疏导交通,卫生部门保证首都和第聂伯罗、扎波罗热的急救不断线。
他还跟武装部队总司令商量给基础设施加一层保护,专门点出一些地区缺少拦截“沙赫德”的防线。这些部署透露出乌方最大的担心:俄军后面还会接二连三地敲打路网和电网,手里的防空资源却已不够分。
一层是对内,刻赤那座桥在俄罗斯民众心中地位特殊,挨了打必须有回应;另一层是对外,在谈判桌之外加码施压,让基辅明白,再碰莫斯科的战略工程,首都就要跟着付出代价。
往后看,冬季这场互拆路桥电网的较量多半还要持续。第聂伯河沿线的桥梁和电网,可能继续是俄军的重点目标,乌方也会接着盯住俄后方的铁路枢纽和炼厂。前线的僵局没松动,两国城市居民的冬天却一个比一个难熬。
半岛那座桥遇袭不过几个小时,基辅两桥就挨了七发导弹,且分毫不差地落在两个目标上,说明俄方的反击方案早已拟好,目标清单也早就摆在作战指挥员的桌上。
拿桥对桥,传递的就是一句警告。俄方用行动告诉基辅,对俄方战略工程下手不白下,账会算到基辅头上。这种威慑能不能让对方收手还不好说,至少把继续加码的代价明明白白摆了出来。
可是对等报复也藏着风险。双方都拿运输线和电网当筹码,出手越来越频,城市居民的生计就越来越难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