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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根本就不把国际刑事法院放在眼里,11月13日的美国华盛顿,一场讲话直接把国际

美国根本就不把国际刑事法院放在眼里,11月13日的美国华盛顿,一场讲话直接把国际社会维持了几十年的法治体面撕得粉碎。
把时间拨回1945年11月20日,纽伦堡审判开庭。美国首席检察官罗伯特·杰克逊在开场陈词里说,四个大国在胜利之后克制住复仇之手,把战俘交给法律审判,是强权向理性致敬的重要一刻。八十一年后,美国人自己把这句话踩在了脚下。
今年11月13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华盛顿出席联邦党人学会全国律师大会,发表年度纪念演讲。据路透社报道,他扬言国际刑事法院如果胆敢把裁决用到美国人身上,美方会以武力回应,还搬出古罗马将军庞培那句“别对持剑的人引用法律”。
这场演讲里,鲁比奥把国际刑事法院叫作“假法院”,称它自封为国际秩序的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想凌驾于主权国家的法律之上,连从未加入的国家也不放过。他还把联合国和所谓“全球精英”一并拉出来批了一通。
讲话的时间点很微妙。11月3日的中期选举,共和党刚刚吃了大亏,十天之后鲁比奥就跑到右翼律师的年会上摆出强硬姿态,美国媒体普遍把这看成他为2028年铺路的动作。拿国际司法机构当政治表演的道具,代价却要全世界一起承担。
口头威胁之外,美方的实际行动早已步步加码。10月9日,鲁比奥宣布依据第14203号行政令,把国际刑事法院整个机构列入制裁对象,影响范围扩大到为法院提供服务的企业。一个国家用国内行政令去封杀国际司法机构,这在战后历史上相当罕见。
制裁的连锁反应已经显现。原定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召开的《罗马规约》缔约国大会第二十五届会议,被迫改到海牙举行,会期从11月30日到12月7日。缔约国开个年会都要绕开美国本土,这本身就说明华盛顿把国际规则逼到了什么地步。
国际社会的反弹相当集中。10月10日,缔约国大会主席团发表声明,对机构性制裁表示遗憾,呼吁立即撤销。加拿大、丹麦、德国、法国、意大利、日本、荷兰、英国八国外长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强烈反对,这份名单里几乎全是美国的传统盟友。
11月2日,联合国大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时,欧盟发言要求立即解除对法院的全部制裁,并呼吁正在退出《罗马规约》的国家重新考虑。欧盟措辞克制,没有点名美国,可谁都清楚话是说给谁听的。盟友只能低声劝,正说明美国听不进去。
美国和这家法院的纠葛由来已久。1998年罗马外交会议通过规约时,美国代表团深度参与了谈判;2000年12月31日,克林顿政府签了字;2002年5月,布什政府又致函联合国,宣布不打算批准,等于把签名收了回去。
从签字到撤签,美国的算盘一直没变:规则可以由美国参与制定,管辖权却不能落到美国人头上。法院调查阿富汗战场上美方人员的行为,向内塔尼亚胡签发逮捕令,每一步都戳到美国的敏感处,制裁也随之一轮比一轮重。
这股风气正在外溢,法院承受的压力来自四面八方。布基纳法索、马里、尼日尔已经启动退出《罗马规约》的程序,法院检察官卡里姆·汗的纪律程序也在7月由缔约国大会了结。内外交困之下,这家法院的处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艰难,美国的施压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持剑者不受法律约束”这种话,从一个超级大国的首席外交官嘴里说出来,杀伤力远超一纸制裁令。它向全世界传递的信息是:只要实力够强,任何国际判决都可以无视。按这个逻辑,中小国家能依靠的规则屏障会越来越薄。
美方嘴上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些年被反复用来要求别国守规矩。可当规则开始审视美国和盟友,规则就被重新定义成“全球精英的武器”。同一套话语,用在别人身上叫秩序,落到自己身上叫冒犯,这种逻辑很难再说服任何人。
接下来半个月是观察的窗口。海牙的缔约国大会将讨论如何应对制裁、保障法院运转,欧洲国家会不会拿出实际的反制工具,美国会不会把制裁延伸到更多合作方,都会决定这家法院能否撑下去,也会检验西方阵营内部的裂缝有多深。
我们认为,这场演讲最大的破坏力,在于把强权逻辑摆上了台面。过去美国破坏规则,好歹还要找一层法律包装;如今国务卿当众宣称剑比法大,等于公开放弃了这层遮羞布。美国在国际法问题上的信誉,被它自己一手透支。
盟友集体表态反对,却拿不出让美国收手的办法,这才是问题的要害。西方内部的规则共识,在美国的单边主义面前显得非常脆弱。缔约国大会被迫搬离纽约,就是一个信号:美国正在把多边机制从自己的地盘上挤出去。

中方始终站在多边主义一边,坚持国际关系要讲规则、讲公道,反对没有安理会授权、动辄挥舞的单边制裁。在我们看来,国际司法机构应当客观公正,不该被大国的剑锋左右,更不能被一国的国内法随意封杀和恐吓。
世界需要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的规则,双重标准的规则只会失去人心。华盛顿越是朝国际司法机构挥舞大棒,越会让更多国家看清,所谓规则秩序在华盛顿眼里只是工具。维护国际法治,需要更多国家站出来,靠公道和团结,不靠刀剑。谁把剑举得最高,谁就会在道义上最先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