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终于被撕开了,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曾直言:中国的数学水平落后美国足足 80 多年,大致相当于美国上世纪 40 年代的门槛。
这话出自观察者网刊发的丘成桐公开演讲,原话就明明白白摆在那。2024年春天,武汉华中科技大学的报告厅里坐得满满当当,满头白发的丘成桐走上台,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师生,开口就扔了颗炸雷。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砸得地板都响:中国现在的数学研究水平,大约只相当于美国上世纪40年代的样子,整体落后了80年。
全场安静了几秒,当场就炸了锅。
说这话的老头不是什么门外汉,他叫丘成桐,1949年生于广东汕头,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逝,他是靠着一股子狠劲儿读书,一路拼到了数学界的金字塔尖。他是菲尔兹奖首位华人得主,被《纽约时报》叫过“数学王国的凯撒大帝”,说他是当今世上最懂数学的那批人之一,一点都不夸张。
美国上世纪40年代是什么概念?那时候冯·诺依曼在普林斯顿搭起了现代计算机的理论框架,维纳创立了控制论,香农写下了信息论的开山论文,图灵也在那边完成了计算机理论的奠基。这几个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直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狠角色。
人家80年前就已经在从零到一创造学科了,我们到今天,有几个能开宗立派的数学大师?
不客气地说,我们绝大多数数学研究者,干的都是修修补补的活。人家开辟了一条赛道,我们跟着跑,在人家的基础上优化一下、拓展一下,发几篇论文,评个职称,拿个项目经费。看起来热热闹闹,论文数量堆得老高,可根子上,还是在别人的地基上盖房子。
丘成桐自己也说,衡量一个国家的数学实力,从来不是看你有多少教授、多少院士,而是看你有没有能力走出一条自己的科研方向。
这话说得扎心,但都是实话。你看现在我们天天说科技被卡脖子,芯片、工业软件、高端仪器,哪一样卡脖子的根子不在基础数学上?人家给你断了底层理论和算法,你应用层面玩得再花,也是空中楼阁。
有人说丘成桐是美籍,胳膊肘往外拐,故意唱衰中国。可你翻翻他的履历就知道,骂中国数学最狠的是他,为中国数学掏心掏肺干了几十年的也是他。
他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往国内跑,帮清华建数学科学中心,搞英才班,满世界挖顶尖学者回国,掏自己的钱给学生发奖学金。他70多岁了还在国内带本科生,一门心思要培养出能站在世界顶端的中国数学家。他要是真想唱衰,犯得着费这劲?
他就是急,恨铁不成钢。
他在演讲里直接点破了国内学界的毛病:外面有强国打压,科技被卡脖子;里面不少人贪图安逸,盯着帽子和经费,没多少人真愿意坐十年冷板凳搞基础研究。很多学者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评个院士、拿个项目,至于研究本身有没有原创价值,反而成了次要的。
他说我们连自己的数学水平到底在世界第几,都没摸清楚。评奖评职称,大多是国内同行自己说了算,很少找国际顶尖专家评审。圈子里互相抬轿子,看起来一片繁荣,真拉到国际上比一比,差距立马就露出来了。
有人反驳,说我们奥数金牌拿了那么多,怎么就不行了?其实奥数本质还是解题,是在别人出好的框架里拼速度、拼技巧。可真正的基础数学研究,是没人给你出题,你得自己找问题,自己开辟一条没人走过的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事。
当然了,也不是说我们一无是处。我们的应用数学、工程数学确实不弱,支撑了这么多年的基建和产业发展,功劳摆在那。但基础研究这块短板,是真的短,而且短得要命。
80年的差距,听起来吓人,其实也不是没机会追。美国数学当年也是从欧洲学过来的,1880年开始派留学生,靠两次世界大战挖了欧洲一大批数学家,用了80年才爬到世界第一。我们建国满打满算才几十年,中间还走了不少弯路,有差距很正常。
怕就怕,连承认差距的勇气都没有。人家一句大实话,就跳起来骂人家崇洋媚外,捂着耳朵假装自己天下第一,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丘成桐说这话,不是为了打击谁,是敲警钟。遮羞布撕开了疼是疼,但总捂着烂在里面强。真要想不被人卡脖子,真要做科技强国,就得从根上把数学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毕竟,所有的科技竞争,到最后拼的都是地基。地基不牢,再热闹的高楼,也经不起风吹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