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菲律宾人都被马科斯骗了!”11月13日,《马尼拉时报》刊出前总统府发言人蒂格劳的长文《大骗局》,矛头直指防长特奥多罗:成天在镜头前喊对华强硬,连裁决书开头几页都没翻开过。
他盯的是第五段,仲裁庭自己写明,既没被请求,也无意裁定任何国家对南海陆地领土的主权归属。
证据不止这一处。菲律宾政府7月底刚修订的《西菲律宾海手册》,专门设了一问:裁决有没有认定岛礁主权归谁?答案只有一个字:没有。官方自己印的东西,防长大概也没翻。
我认为,这事的要害是两个概念被一直混着讲。领土主权,和公约框架下的海洋权利,根本不是一个法律问题。仲裁庭处理的是后者。把“不裁主权”说成“所有主张都获认可”,就是偷换概念。当然,特奥多罗也有他的另一半说法:8月在吉隆坡,他强调裁决否定了九段线的宽泛主张。中方的态度则一贯明确,不接受、不承认。两边引的是同一份文件,翻的是不同的页。
蒂格劳的立场也得放进来看。2021年他就称裁决是“废纸”,过去有些说法在菲律宾国内也被人驳斥过。他还曾披露,菲方为这场官司前后花了约3000万美元。数字得靠菲方公开资料去核,但这笔账,国内民众早晚要问。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点。11月初,蒂格劳刊登了23个商业团体的联名声明,劝防长停止对华敌意。8日,菲外交部门发声明,没点名,只说官员不能各走各的路。9日,蒂格劳直言防长该下台,特奥多罗回应,总统从没下令不许反驳。10日,总统府给了个折中说法:用外交语言,但职责内不必降调。
我的判断是,这一刀砍的不只是裁决书,更是菲律宾内部到底谁说了算。东盟峰会15日到17日在马尼拉开,南海行为准则谈了二十多年仍难落笔,主办国想稳住场面,防长却一次次成了焦点。截至目前,特奥多罗仍是防长。
对外讲法律,先得把概念讲准。法律立场、经贸利益、外交节奏,马尼拉能不能摆到同一张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