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砸出去1万多枚导弹、数万架无人机、几百万发炮弹都击不垮乌克兰,总算找到症结,这次放话要下狠手。打了四年多,俄方发现,就算把乌克兰的工厂、电站、铁路炸得稀巴烂,对方也没趴下,乌军照样能反击,导弹无人机照旧往俄本土飞。仗打到第五年,双方仍像被死死咬住,局面没见松动,反倒不断蹦出新情况。
而俄罗斯现在越来越在意的,恰恰是乌克兰背后那条一直没有被切断的补给线。
9月30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就曾公开警告,欧洲国家那些为乌克兰生产武器的工厂,可能成为俄军的打击目标。
这番话分量不轻,此前俄军主要在乌克兰境内寻找目标,如今连欧洲军工厂也被摆上了桌面,显然是想给持续援乌的国家增加压力。
10月16日,普京再次谈到对乌打击行动。他表示,针对乌方袭击俄罗斯工业和能源设施,俄军正在继续打击乌克兰军工企业及相关设施。
俄方随后公布的一组战况,进一步说明了打击重点。
11月6日,俄罗斯国防部宣布,过去一周俄军实施了12次大规模及集群打击,目标覆盖军工企业、物流中心、能源和交通设施,以及无人机生产车间和弹药库。
到了11月11日,俄军又将打击重点对准乌克兰的电力供应系统。乌方称,文尼察、基洛夫格勒等四个州的6座大型变电站遭到袭击。
电站被炸,工厂可能停工;铁路供电受损,运输就会受到影响。俄军想通过一连串打击,让乌军前线的弹药、装备和燃料供应越来越困难。
可问题是,乌克兰并没有因此失去反击能力。
11月16日前后,乌军发动新一轮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多地防空系统连续拦截来袭目标,炼油设施和重要交通通道也遭到攻击。
到了11月18日,乌方又宣布袭击俄罗斯南部两座炼油厂。
同一天,路透社援引行业人士的估算指出,自10月底以来,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已使俄罗斯炼油厂的原油加工总量下降约45%。
这一下,俄罗斯也尝到了能源设施持续遇袭的滋味。
乌军使用的远程无人机,与昂贵的巡航导弹相比,单次使用成本较低,还能通过连续袭击迫使俄方投入大量防空资源。
即便大部分无人机被拦截,只要少数成功命中炼油装置、储油设施,就可能造成设备停工和维修压力。
更让俄罗斯头疼的是,乌克兰的武器来源已经不局限于国内军工厂。
一方面,欧洲国家继续提供防空系统、弹药和资金;另一方面,乌克兰也在扩大本土无人机生产,并不断提升远程打击能力。
炸掉一处仓库,不等于切断后续运输。毁掉一座工厂,也不等于对方再也造不出无人机。
这也是俄罗斯为什么越来越强调西方军援问题。
11月中旬,俄美乌围绕停火问题展开新一轮交涉。俄方提出的条件中,包括停止向乌克兰供应西方武器装备,并对乌军规模和武器配置施加限制。
这就把俄罗斯眼下的打算摆得相当清楚了。
战场上继续摧毁乌克兰的作战能力,谈判桌上则要求堵住外部军援渠道,两头同时施压。
但欧洲显然不打算轻易答应,德国、英国等国仍在讨论或推进新的援乌安排,乌克兰也没有接受俄方提出的全面限制军备条件。
个人认为,俄罗斯真正遇到的难题,不是打击力度不够,而是始终没有找到一种能够迫使乌克兰停止抵抗、同时让西方停止援助的有效办法。
如果继续扩大对乌能源和交通设施的打击,最先承受压力的还是当地居民,乌军却未必会立即失去作战能力。
如果把打击范围扩大到北约国家境内的军工设施,风险又会完全不同。一旦引发北约与俄罗斯之间的直接军事冲突,原本已经难以收场的俄乌战争,只会变得更加危险。
俄罗斯可以继续加大军事压力,乌克兰也会继续寻找俄罗斯防线的薄弱环节。
双方现在拼的已经不只是前线阵地,而是谁能更长时间维持武器生产、能源供应和军队补给。
俄方放话越来越强硬,真正决定局面的却不是狠话,而是乌克兰的外部补给究竟能否持续,以及双方愿不愿意在停火条件上作出实质让步。
打了四年多,俄军已经证明自己有能力不断制造破坏,却始终没能让乌克兰停止抵抗。接下来即使打击规模再扩大,也未必能够换来莫斯科想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