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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怀孕4个多月的斯琴高娃,跑到医院去做引产。孩子出来后,斯琴高娃回头看

1979年,怀孕4个多月的斯琴高娃,跑到医院去做引产。孩子出来后,斯琴高娃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掩面痛哭,被她流掉的是个男孩儿,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儿,小手小脚都清清楚楚长全了。

那时候斯琴高娃在内蒙古歌舞团已经演了十几年舞台剧,台下的掌声拿了不少,但距离全国观众认识的电影演员,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刚好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导演李俊筹拍《归心似箭》,一眼就相中了她身上那股带着草原气息的劲儿,要她演女主角玉贞——那个东北山沟里守着小木屋,等着抗联战士回家的农村寡妇。

这个角色要天天下地干农活,在山路上跑上跑下,镜头前穿的粗布衣服根本遮不住身形,要是肚子一天天显出来,这个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直接就没了。

可那时候她已经怀了4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了。 这是她和第二任丈夫敖醒晨婚后的第一个孩子,俩人之前商量着,等孩子生下来,就安安稳稳过小日子。 一边是盼了多年的电影主角机会,一边是已经在肚子里长到能看出轮廓的骨肉,换谁不得纠结到整宿整宿睡不着?

有人会骂她心狠,为了名利连亲生孩子都能不要;也有人会说女性凭什么为了孩子牺牲事业?可放在1979年,没人跟你掰扯这些大道理,机会摆在你面前,要还是不要,全凭你自己拿主意。

敖醒晨当时的反应也挺让我意外的,他是头婚,这孩子本就是他盼了很久的念想,按常理说换哪个男人不得跟媳妇吵一架?可他听完斯琴高娃的想法,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两个字:“好吧。” 说他不难受是假的,后来手术完斯琴高娃哭着跟他说是个男孩,他把眼泪全咽回去了,还得反过来安慰虚弱的妻子。

你别觉得这是男人大度,那时候的人心里都明白,这种级别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撞这一回。斯琴高娃15岁就进了歌舞团,从草原小姑娘跳到快30岁,脸上都熬出妊娠斑了,才等来一个电影女主的名额。错过了这次,她可能一辈子都是个地方剧团的舞蹈演员,连带着之前吃的所有苦,都只能在小剧场里打转。

手术没歇多久,她就扎进剧组了。东北的深山里,天寒地冻的,她跟着角色一起挑水、劈柴、跑山路,粗布褂子往身上一套,谁能看出来这姑娘刚做完引产手术?就凭着这股不要命的劲儿,她把玉贞那股温柔又带着韧劲的劲儿演活了。

1979年电影一上映,《雁南飞》的调子传遍了大街小巷,斯琴高娃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就被全国观众记住了,还拿了当年文化部的优秀青年创作奖。

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个大概,她顺理成章调进了八一厂,成了正经的电影演员,紧接着又接了《骆驼祥子》里的虎妞,直接拿了金鸡百花双料影后,彻底坐稳了实力派的位置。

可风光背后,日子却没往好里走。敖醒晨跟着她一起调去了北京,可两人的差距越拉越大,外面提起他都说是“斯琴高娃她老公”,时间长了,心里那道坎就过不去了。再加上斯琴高娃为了拍戏死活不肯再要孩子,俩人的矛盾越积越深,最后还是离了婚。

你说斯琴高娃当初选错了吗?好像也没有。她要是当初留下孩子,可能就没有后来影坛的这位传奇女演员,说不定夫妻俩守着小日子,也能平平稳稳过一辈子。可她选了另一条路,拿到了普通人几辈子都摸不到的成就,也背上了一辈子都卸不掉的遗憾。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选择,尤其是对女人来说。你想拼事业,就得亏欠家庭;你想顾着孩子,就得看着机会从手里溜走。

现在大家天天喊女性独立,可早在几十年前,斯琴高娃就用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纠结对错,选了就认,扛得住代价,就配得上结果。

后来她又遇到了第三任丈夫,安稳过了几十年,到老了丈夫先走一步,她又拄着拐回来拍戏,70多岁还在镜头前忙活。

有人说她一辈子都在折腾,可我倒觉得,这才是活着的劲儿。她从来没被“母亲”“妻子”这些身份捆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敢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至于当年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成了她心里永远的疤,可人生不就是这样?你总得拿点什么,去换点什么。值不值,从来都只有自己说了算。

我们这些站在事后指指点点的看客,真把你放到那个零下几十度的山沟里,放到那个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关口,你未必有她一半的狠劲,也未必扛得住选完之后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