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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来深圳参加APEC峰会的领导人里,李在明夫妇有点不一样。

细心的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来深圳参加APEC峰会的领导人里,李在明夫妇有点不一样。

11月18日凌晨的深圳宝安机场,李在明和夫人金惠景手挽手走下舷梯,笑容堆满了脸,一路走一路鼓掌,看到迎宾的青年人,手掌就没停过。上车之后,李在明还隔着车窗朝人群挥手。这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太熟练了。

韩国总统夫妇在国际场合的“亲和力表演”,从来都不是随手拈来的即兴发挥。金惠景今年1月在上海逛美妆展,当着镜头的面说“每晚都和李在明一起敷面膜”。一个总统,一个第一夫人,把卧室里的日常当成外交素材往外抛,这背后是一套精密的形象工程。它瞄准的是中产选民对“正常人”的渴望,是那种“他们跟我们一样过日子”的心理投射。

可韩国的第一夫人角色,从来就没“正常”过。历届总统配偶在政治舞台上的存在感,比大多数国家都要扎眼。金惠景的前任们有的深陷干政丑闻,有的被舆论追着跑。在这个背景下,“敷面膜的夫妻”与其说是一种真实,不如说是一种对冲——用生活化的糖衣,包裹住第一夫人这个位置上始终没有散去的政治敏感。

李在明需要这层糖衣。他的外交成绩单直接牵动支持率,今年1月访华后民调冲到60%,给出正面评价的人里三成明确把“外交”列为理由。到了8月,支持率一度滑到43.3%。每一场外访的红毯,每一帧鼓掌的画面,在国内都是可以被换算成政治资本的硬通货。

所以我没法跟着夸“亲民”。那一路不停的掌声,落在深圳凌晨的接机红毯上,声音很响,但传到韩国国内的舆论场里,它响的是另一种算盘。外交场合的温情从来不是免费的,越是看起来“不像领导人”的姿态,越需要被当作一种领导术来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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