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慈禧去世,朝廷没什么人才了。
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都不在了,
张之洞第二年去世。就剩袁世凯了。
而庆亲王、醇亲王这些亲贵太平庸。
载沣掌了摄政王的位子,第一件事就是想动袁世凯。原因不复杂,光绪被慈禧压了那么多年,载沣一直认定袁世凯当年在戊戌政变里卖了光绪。这个账他记着。再加上袁世凯手里有北洋六镇,新军将领多半听他的,载沣坐在宫里都不踏实。
载沣先找庆亲王奕劻商量。奕劻嘴上说袁世凯跋扈,真到拿主意的时候又往后缩,只说军国大事不可轻动。载沣听明白了,庆亲王是怕北洋反扑,也怕自己沾血。载沣又找铁良、良弼几个人,想用满人少壮派接北洋的兵权。方案都写好了,只等把袁世凯从军机处拿下来,再一道旨意让他回河南养病。
袁世凯在军机处里不是瞎子。载沣进宫几次,铁良在保定和北京之间跑,良弼开始查北洋各镇的枪械账目,他都看在眼里。他没有急着上折子喊冤,也没去找庆亲王求情。他知道求情没用,只有让载沣明白一件事:动袁世凯,北京城就不稳。
那天载沣把袁世凯叫到养心殿。殿里没几个人,载沣手里捏着一道拟好的旨意,说袁大人劳苦功高,足疾发作,准其开缺回籍养病。话说得客气,意思很硬。袁世凯站着听完,没跪,也没慌,只问了一句:“王爷,北洋六镇的钱粮,下个月从哪儿出,您定了吗?”
载沣一愣。他以为袁世凯要争辩,没想到问这个。袁世凯接着说:“第六镇统制刚从保定来电报,说营里听见风声,有人要裁撤北洋,已经有人煽动闹饷。我压着没报。王爷今天要让我走,我走就是。可我前脚出京城,后脚保定、天津的兵谁去压?铁良去?良弼去?他们连各营的营官名字都认不全。”
载沣脸色变了。他确实没想好善后。铁良能管陆军部,可北洋那帮将领认不认铁良,谁也没底。良弼有本事,但年纪轻,压不住老营官。载沣想把旨意收回来,又拉不下脸,只能说这是朝廷体恤,不是夺权。
袁世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电报纸,放在桌上。那是天津和保定几个统制的联名来电,话写得恭敬,说北洋各军只听朝廷调遣,眼下军心不稳,请袁大人暂留军中主持大局。电报纸上没一句要造反的话,可载沣看懂了:袁世凯要是真被赶走,这几个统制就敢联名上折子,到时候朝廷是准还是不准?准了,北洋就成袁世凯的私兵;不准,就是摄政王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麻烦的是,英国公使当天下午也递了话,说津沽一带的治安关系各国商民,北洋军若有变动,希望朝廷慎重。载沣听完,后背发凉。他这才明白,袁世凯在朝里看着是一个人,背后站着北洋军、洋人和一班等着看风向的汉臣。
载沣攥着那道旨意,半天没说话。袁世凯也不逼他,只补了一句:“王爷,我回籍可以。可北洋各镇的统制,得让我先叫来当面交代清楚。不然我前脚走,后脚出了乱子,朝廷还得派人去收拾。到那时候,就不是一道旨意能办的事了。”
载沣最后改了主意。他没发那道开缺的旨意,只让袁世凯先回军机处,把北洋军心安抚住。铁良听说后气得直拍桌子,良弼也去找载沣,说这是放虎归山。载沣只说了一句:“你们谁能替我去保定压住六个镇,我就准你们动袁世凯。”
没人接话。
袁世凯出了宫,没回军机处,先去了庆亲王家里。奕劻见他进门,装糊涂问宫里说什么了。袁世凯笑了笑,说摄政王体恤他身子不好,让他多歇几天。奕劻听出话里有话,赶紧让人上茶。袁世凯端起茶碗,没喝,只轻轻放回桌上:“王爷,朝廷缺人才,可人才也得有兵撑着。咱们这些老家伙,不能让人一句话就撵回河南去。”
奕劻连连点头。当天晚上,庆亲王就进宫见载沣,说袁世凯不能动,动了北洋要乱。载沣本来就心虚,这下更不敢硬来。袁世凯接着又在军机处上了一道折子,主动请裁撤北洋一部分老弱,说给朝廷省钱。载沣拿着折子,反倒放心了,觉得袁世凯还知道低头。
袁世凯回府后,把几个亲信叫到书房,只说了一句:“从今天起,北洋各镇的饷银、枪械、营官,都得拢得更紧。摄政王今天没敢动手,往后就更没机会了。”
载沣以为自己赢了面子,其实从那天起,朝廷再想动袁世凯,已经没人敢接这个差事。亲贵们还是天天在宫里争权,袁世凯却把北洋牢牢攥在手里。后来张之洞一死,朝里连个能跟袁世凯掰手腕的老臣都找不出来。载沣这才明白,1908年慈禧一死,朝廷不是没人才,是剩下的那一个,他根本按不住。
1908年慈禧去世,朝廷没什么人才了。 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都不在了, 张之洞第二年去世。就剩袁世凯了。 而庆亲王、醇亲王这些亲贵太平庸。 载沣掌了摄政王的位子,第一件事就是想动袁世凯。原因不复杂,光绪被慈禧压了那么多年,载沣一直认定袁世凯当年在戊戌政变里卖了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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