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戏了?英伟达临时CEO算是把话说开了:她的意思很直白,英伟达的员工不会流失。
美东时间11月17日收盘,英伟达股价155.46美元,跌幅0.44%,对应市值3.75万亿,北京时间现在是11月18日,前一天盘后,它交出了黄仁勋走后的第一份财报。
克雷斯在电话会上其实没那么满,她说公司内部存在不同意见,但员工整体仍专注本职工作。
她还说现在最重要的考虑跟员工有关,过渡期会照顾好大家,翻成大白话就是人还在工位上坐着,心气不太齐,但她先保证别乱,这跟不会流失之间,还差着好几层现实。
硅谷留人靠期权,英伟达也一样,可11月5日起股价连着往下走,11月8日黄仁勋在官网公开道歉,11月11日又曝出新料,11月12日他辞去总裁、CEO和董事职务即刻生效,当天开盘跌超14%。
一周下来跌了两成多,本来指望期权把人拴住,结果期权先缩水,反倒成了催人算账的理由,我看到不会流失这四个字,第一反应不是安心,是想起那些还没到期的行权价。
另一头是活,这条产品线排得很满,VeraRubin这一季已经开始出货,据电话会披露首季贡献接近200亿美元,超大规模客户大约一个月就完成部署,只用了上一代一半时间。
RubinUltra明年上,Feynman排到2028年,手里有活干的人不会轻易动,这行最怕的不是老板换人,是活突然变成一堆没人看的材料,这一点英伟达暂时还稳。
真正决定人走不走的,是上面谁拍板,11月17日那场电话会,CUDA的主要发明者伊恩・巴克第一次跟克雷斯一起答分析师提问,市场预测平台给他的概率是35%,克雷斯26%。
董事会还请了猎头,主席哈维・琼斯说会尽快定但不仓促,这个动作比任何安抚的话都响,公司在给技术线的人递眼神,可它同时也是凉的,位子没定,说明公司还要晃一阵。
克雷斯2007年加入英伟达,2013年升任CFO,入职英伟达之前,她曾在思科、微软任职多年,她上任后干的头一件实事不是喊口号,是收紧担保的口径。
1180亿美元担保里,1050亿是给土地、电力、机房的信用支持,但必须等设施能用了才生效,建设一延期就自动作废。
她还把这笔账摊开,采购承诺3900亿美元,库存397亿,应收810亿,这三笔钱叠在一起,等于英伟达在替整个行业垫资,做减法的人短期最稳,这话我信,可长期缺的是加法的胆量。
她手里这份成绩单,其实不算她的,统计区间到10月25日为止,营收1158亿,同比涨103%,第一次单季破千亿,数据中心1076亿,净利653亿,毛利率74.8%。
数字漂亮,可那是前任的家底,真正的考题在第四季度毛利率71%到72%,在2028财年75%那条往上调,拿旧成绩证明新班子没问题,逻辑上省了太多步。
最容易混的是,客户不走和员工不走压根不是一回事,客户不走,是因为换不起,微软、谷歌明天换芯片,代码要重写,工程师要重训,模型迭代停半年,这笔账谁都算得明白。
员工不走,是因为还没到值得走的时候,一个被成本锁住,一个被时间锁住,把两条绳子说成一条,读着省事,想下去心慌。
还有外面的风向,11月16日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发了新规,管的不只是芯片出境,还包括远程使用算力,规则11月19日正式刊载生效。
11月17日英伟达董事会成立国家安全与出口管制监督委员会,对华这边,克雷斯明确说已经停止发货。
第三季度对华Hopper卖了24亿美元,市场少一块,工程师桌上的活就少一块,人走不走,有时候不取决于老板是谁,取决于明年还有没有单子接。
把这些摞起来,判断就出来了,今天人不散,靠的是三十年攒下的惯性,期权还没废,路线还没断,客户还没跑,工资照发,惯性很实在,一两年够用,够到那份指引兑现,可惯性滑不出下一个弯道。
英伟达这三十年的每次翻身,都是一个人在没人看好的时候拍的板,CUDA那年没人看好,做整机被人笑,收Mellanox被嫌贵。
这些决定没有一份报表能推出来,靠的是一股不讲道理的偏执,财务出身的人本能是算清楚再动手,偏执的人本能是先动手再算,守成靠体系,开创靠那口气,这不是一种本事。
所以去黄仁勋化不是把名字从墙上摘下来那么简单,得把他脑子里那套判断变成几万人的手艺,苹果过了这一关,微软过了这一关,英伟达才刚站到门口,过了,它是一家很会卖芯片的伟大公司,过不了,它就是一家很会卖芯片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