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在接受采访时说:“当年普京拿下克里米亚之时,欧美都公开致电、开会,向当时的乌克兰当局释放信号,要求不要激化局势,劝我们维持现状、保持表面缓和,于是我们失去了克里米亚,在此之后,顿巴斯的一部分领土也落入敌手,而东部的交火从未停止,和平并没有到来。”
有一份协议,签了好些年,墨迹早干透了,枪声却一直没停。
它名字挺文气,叫明斯克协议。它到底是和平保险单,还是拖延便签条?泽连斯基这番感慨,正好拿来对一对账。
先说他提到的那头。2014年3月,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乌克兰与西方国家都不认账。同年4月,顿巴斯地区爆发武装冲突,一直打到秋天。
2014年9月,各方在明斯克签了停火文件,没多久又有了第二轮谈判。2015年2月,在德国、法国参与斡旋下,新的明斯克协议出炉,主要内容是停火、撤重武器,以及推进顿巴斯地区的政治安排。
条款不少,落实起来却是另一回事。大规模交火是降下来了,小规模冲突却时有发生,政治安排更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这就像小区里两家吵架,物业调解后写了张保证书。保证书贴在墙上,两家照样隔墙扔东西,只是扔得没那么响。
泽连斯基说的“维持现状、保持表面缓和”,说白了就是这张保证书的味道。劝克制本身不算错,错在只劝不保,缓和停在嘴上,没人去啃最硬的骨头。
后来的事,多少让人唏嘘。2022年底,默克尔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报道称,明斯克协议曾给乌克兰争取了时间。这话传出来,俄方当即表示失望,认为协议在西方眼里成了缓兵之计。
不管这话怎么解读,有一点很扎眼:本该用来化解矛盾的协议,在各方心里却成了各打各的算盘。
2022年2月,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到2026年的今天,战事已经进行了四年多,谈判桌上的拉锯还在继续,老百姓的日子却没等来真正的安稳。
笔者翻这些旧账,不是要给谁平反,也不是要给谁定罪。协议没落地,是各方合力的结果,签字的都有份,兜底的却没人。最后买单的,永远是普通人。
再看中国这边。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这些年几乎没换过调子: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得到尊重,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都应得到遵守,各国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得到重视,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都应得到支持。
2023年2月,中方发表了《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主张尊重各国主权、摒弃冷战思维、停火止战、启动和谈。此后中方又派出特使在多国之间穿梭斡旋,并在联合国与有关国家一起推动“和平之友”小组。
这些动作不算热闹,也没急着抢镜头,胜在不拱火、不拉偏架,一门心思劝和促谈。
劝和这件事,大致有两种路数。一种是“你先忍忍”,话说完拍拍屁股走人,烂摊子留给当事方。另一种是“大家坐下来谈”,谈不拢就接着谈,不嫌麻烦。
泽连斯基这番话,笔者听出来的不只是埋怨,还有一条朴素的道理:和平不是靠退让换来的,也不是靠一方憋着换来的。
真缓和,需要有人把话说准,需要协议落到实处,需要有人愿意为承诺兜底。少了这几样,再漂亮的文本也只是纸。
反过来说,谁在真心劝和,谁在应付场面,时间会给出答案。一句话说了十几年还站得住,说明它至少没有随风倒。
在这个动不动就火上浇油的世界里,“坐下来谈”听着老套,可老套的东西,往往最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