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感叹,越来越多的中国精英已经不再选择留在美国了!11月16日,《华尔街日报》刊文称,多年来,中国精英才俊纷纷涌向美国;但如今,越来越多人认为,中国能提供美好、甚至更好的未来。一年前,刘军还是哈佛大学终身教授,也是美国最杰出的学术团体——美国国家科学院的新当选院士;可如今,他已居住在北京,担任清华大学新成立的统计学系主任。
普林斯顿和哈佛的研究人员拢了一遍数据,从2022年到2026年,668名拿着终身教职或者走在终身教职轨道上的华裔科学家,切断了跟美国机构的雇佣关系,去了中国或者其他地方。走的不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博士生,是在美国高校里已经站稳了讲台、拿到了铁饭碗的那一层人。
刘军的履历放在哪儿都扎眼,1965年生在清华园,1985年从北大数学系出去,在芝加哥大学拿了统计学博士,2000年坐上哈佛统计系终身教授的位子,一路做到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清华请他回去,开的价码并不比哈佛高,打动他的是另外几样东西,母亲年纪大了,他想离得近一点,清华要建一个全新的统计与数据科学系,让他来挑头,从一张白纸开始搭架子。
还有一个他接受采访时反复提到的判断,中国在人工智能上的投入和野心,让统计学有了真正能施展的地方。他打过一个比方,人工智能像一架飞机,统计学是发动机的原理,飞机能飞多快多远,最终要看底下那套东西转不转得起来。
可要是只把这件事讲成一个孝子回家的温情故事,就把局面看窄了,刘军自己在采访里说得很直白,美国国内的反华情绪让中美学者之间的正常合作变得极其艰难。他搬到清华之后,不得不把跟哈佛同事的联合研究项目停掉。理由听起来荒唐,如果哈佛那边把他列为合著者,可能会惹上麻烦。
一个在美国拿到最高学术荣誉的人,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工作,反而觉得跟美国同行在论文上并排署名都成了风险,这种氛围本身就是一种推力。
推力不止这一股,美国司法部在2018年搞过一个“中国行动计划”,名义上是防间谍,实际操作中批量审查华裔学者,堪萨斯大学的陶丰是第一个被起诉的,也是最后一个结案的,官司拖了几年,生活、工作和名声全被搅碎。这个计划在2022年被迫终止,但寒意没有散干净。
科研经费那头也在收紧,2025年3月,1900多名科学家联名发公开信,抗议联邦政府砍科研资金、停资助、关实验室,签名的人里坐着19位诺贝尔奖得主。到了5月,16个州干脆把联邦政府告上了法庭。
2025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亚吉从伯克利辞职去清华的时候,对《科学美国》丢下一句话,美国科学界的现状“并不乐观”,因为经费在削,机构对研究人员的支撑在往下掉。
把刘军一个人的选择放进这堆背景里,意思就清楚了,他是在特朗普2024年赢下第二任期之前不久答应清华的,那个时间点掐得很准,说明他看到的不是一时一地的变化,是一股已经成型的方向。
数据也在旁边站着,2025年留学回国的人数到了53.56万,比2023年多出12万。一项面向海外在读博士生的调查里,毕业后打算回国的人从2024年的38%跳到了2025年的59%。应届留学生回国求职的人数比上一年多了12%,跟2018年比翻了一倍还不止。
刘军现在住在北京,办公室里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在招人的时候,自然会优先考虑中国人。
他盯上的那批人有一个共同的画像,在中国出生,在美国顶尖机构站稳了脚,但心里还揣着回去的念头,要么是为了离父母近些,要么是觉得中国的科技产业已经能让他们站在前沿而不是跟在后面跑。他拿自己的学生跟哈佛的学生比,结论是一样聪明。
美国的教育整体上曾经领先中国大约100年,这个差距现在缩到了将近20年。
25年哈佛终身教授,1年国家科学院院士,然后转身,刘军这一步踩下去,不只是一个老人的归根,是一批人开始重新算账。
那张账本上,薪酬只是一行,母亲的年纪是一行,实验室里能不能做想做的事是一行,走在街上和坐在会议室里有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你,也是一行。当后面这几行的分量一点点压过前面那行的时候,行李就自己收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