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气人!台湾人给二战日本兵办慰灵祭 11 月 15 日,第十二届巴士海峡战死者慰灵祭在台湾屏东恒春潮音寺举办。大概 130 名日本遺族、宗教界人士及台日民间代表参加,日本自民党众议员新藤义孝作为头一位在职国会议员到场念吊辞。新藤是硫磺岛战役日军指挥官栗林忠道之孙,这次参列被日方媒体当成 “突破”。
祭典办到第十二届,潮音寺殿前的香火一直没断。可这一回站在最前头致吊辞的人,身份实在不一般。他不是普通遗族家属,是日本自民党现任众议员,还是十二届里头一回踏进这个场合的日本在职政客。日方媒体把这趟直接叫突破。
新藤这个姓,在日本军政史上不轻。他是硫磺岛战役日军指挥官栗林忠道之孙,那场仗打到全军覆没,栗林战后被追晋为陆军大将。他本人还当着千鸟渊战殁者墓苑奉仕会会长,2014 年以总务大臣身份参拜靖国神社,被中方严正交涉过。
他在殿前讲的话,意思并不绕。大意是国家对这些沉在海里的人,慰灵做得够不够,得重新掂量,还说要推动政府和相关机构加把劲。翻成大白话,就是想把民间的香火抬成国家层面的表态。真要说透,这一步迈得不大,分量却一点不轻。
巴士海峡在台湾岛南端和菲律宾之间,是日本本土通往南洋的咽喉。1944 到 1945 年,日本从高雄港和台湾南部往菲律宾、印尼运兵运油运弹药,船队必须硬闯这条水道。美军潜艇和舰载机布下死网,运输船一艘接一艘沉下去。
那片海被日军自己叫成运输船的坟场。日方估算死亡至少十万,也有超过二十万甚至二十六万的说法。尸体顺着洋流漂到恒春半岛,当地老一辈记得,海滩上隔几天就冲上来几具,很多人就地火化,就地埋在庙旁,连块碑都没留下。
最有名的一艘叫玉津丸。1944 年 8 月 19 日,它载着补充兵开往吕宋岛,在巴士海峡被美军潜艇连中两枚鱼雷,四分钟就沉了。船上四千八百多人,活下来的只有六十五个,死者里大半是从朝鲜强征来的补充兵,连名字都没留下几个。
潮音寺就是这场灾难留下的疤。幸存者中嶋秀次在海上漂了十二天,才被猫鼻头渔民救起,1981 年他拿出半生积蓄,在当年上岸处建了这座寺,供奉沉在海里的五千多名日军官兵。他 2013 年去世,活到了九十二岁。寺不大,香火却没断。
2015 年战后七十年,头一届慰灵祭来了超过一百八十人,此后年年办,办到今年第十二届。去年第十一届,日本厚生劳动大臣头一回发来哀悼文,由交流协会代表代读。今年干脆换成现职议员站到台前,两年跨了两步,一步比一步靠前。
今年 7 月,恒春海岸还搞过一次日台联合试掘,想找战殁者遗骨。挖了几天,遗骨没找到,土里只翻出木炭和烧过的石头。日本交流协会台北事务所代表当场说,希望调查继续做下去。祭奠、找骨头、官员表态,一件接一件办。
殿上还有一位八十一岁的日本老太太荒木由美子,父亲中場榮次郎就在玉津丸上。她说自己没能叫过一声爸爸,可父亲写给母亲的信,她一直珍藏到现在。这份念想,谁都听得懂。家属来海边烧炷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可苛责的。
问题出在哪?家属烧香是私事,政客站台是另一回事。新藤义孝不是以遗族身份来的,他是以日本国会议员身份念吊辞,讲的是国家该做什么。私人哀思一旦被官方接住,性质就变了。日方媒体敢用突破两个字,说明清楚这条线的分量。
还有一层绕不开。当年日本在台湾推行皇民化教育,战争末期全面征兵,被强征的台湾人二十多万,死了三万多人。他们是被警察和保甲制度押上船的,不去就抗命。今天把这些人跟日军官兵摆在一处受香火,等于把加害和受害搅一锅。
岛内一些人为什么热衷这个场合,道理不复杂。要切断和大陆的历史联结,就得给台湾另找一个历史坐标,日本殖民那五十年最好用。把日据说成建设年代,把台籍士兵说成共同记忆,疤就成了纽带。可台湾的抗日从 1895 年就没停过。
日本右翼这套叙事,最怕被追问一句:那十万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航线上。他们不是在家门口守土,是坐着运输船去维持一个靠掠夺撑起来的帝国。慰灵办得越隆重,反思就越轻飘。历史不会因为香火旺就改口。这香火安慰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