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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级接待,日本心里有点发凉,没等来马科斯。当地时间 11 月 16 日午后,高市

降级接待,日本心里有点发凉,没等来马科斯。当地时间 11 月 16 日午后,高市早苗乘日本政府专机飞抵马尼拉,出席第 49 届东盟峰会及相关会议。原本她大概以为能等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亲自到场迎接,好让日本风光一把、显摆一下。可没想到,没等来马科斯,迎上来的却是菲律宾公共工程部长和帕赛市市长。

舷梯下面站着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菲律宾公共工程部长洛佩斯,一个是帕赛市市长鲁比亚诺。白色鲜花从梯脚一直铺到舱门口,高市走得很慢,落地前还回身朝机舱里的日方人员连鞠了几个躬,这才伸手去握那两只等着的手,礼兵站得笔直。

握手那几下镜头给得很近,她脸上挂着笑,肩膀却绷得笔直,客套得挑不出错,也热不起来。这画面传回日本,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毕竟这是她头一回以首相身份踏上马尼拉的机场,开场就少了点分量,那份冷清瞒不了人。

“降级接待” 四个字很快就被贴了上去。可要说菲律宾存心甩脸子,倒也未必。尼诺・阿基诺机场就落在帕赛市的地界上,机场的摊子归她管,市长亲自到场,算是尽了地主之谊,只是这层道理,日本人未必愿意听,可马尼拉觉得这就是规矩,这事说穿了很简单。

公共工程部长手里管的是机场、公路和基建,跟日本这次要谈的项目正好对得上口。礼宾这行讲究对位,来的是部长,接的也是部长,程序上真挑不出硬伤。峰会期间一天好几拨人落地,东道主分身乏术,部长接机本就是常规操作,所谓冷遇,多半是流程照章走了一遍。

真正硌人的是日本心里那杆秤。今年 5 月马科斯到东京,两国把关系抬成 “全面战略伙伴”,还启动了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谈判,连护卫舰出口都开了磋商的口子,那场面热得发烫,日本媒体连着夸了好几天,落地就凉了半截。

那一趟,日本企业当场掏出 34 亿美元的投资承诺,护卫舰出口摆上桌面,连模型都摆出来了,红毯、晚宴、联合声明一样不缺。这份热度东京记得很清楚,轮到这回,风向就变了,落差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带过来的,这话听着顺耳。

更让她绷着的还在后头。当天傍晚的晚宴,她换上一身菲律宾传统礼服,宽大的袖子垂下来,刚下车踩上红毯那一下就晃,身子歪了半寸,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理了理裙摆,才重新迈步,这一跤没人笑,可尴尬藏不住。

从车门到马科斯跟前就那么几步路,她一路小幅鞠躬,肩膀收着,步子放得很小,脸上的笑一直挂着。那几步走得不快,也没敢快,镜头一直跟着,一个上任刚满一年的首相,把恭敬写在了每一步上,恭敬到这个地步,少见。

她真正急着要的东西,当天下午那场会谈里谈了一半。双方重申深化战略伙伴关系,日本答应帮菲律宾建国家石油储备体系,还推动东盟搞联合储油,医疗物资的供应链也列了进去,这些是日本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是看得见的买卖。

第二天在亚洲零排放共同体峰会上,日本把筹码摊得更明白。本国的闲置储油罐对东盟开放,紧急时候大家共用,这话菲律宾爱听,日本也顺着说。菲律宾能源部长说,这让本国应对断供更有底,油气到家门口的路才算稳,清单拉得不短。

到了合影环节,域内成员站前排,域外客人往后放,高市被排到第三排,身边是李在明,再过去是莫迪。她站在那儿,动作比在机场松弛些,位置不算差,镜头也扫得到,可那排椅子本身就把身份说明了,现场气氛倒不差。

17 日她和李在明见了面,两个人聊得挺热络。李在明说韩日民间好感度到了史上最高,还接下明年 1 月访日的邀请,这已经是两人第四次坐下来谈,熟门熟路。日本绕了一大圈,先跟韩国握上了手,这层关系走得很稳。

说到底,礼宾规格是温度计,不是判决书。菲律宾没给足排场,倒也没少给实惠;日本拿到了石油和协定上的进展,只是没拿到那种被人仰望的感觉。排场能撑一时,撑不住人心,这份体面菲律宾给不了,也没打算给,这话不客气。

接下来她还要飞深圳参加 APEC,行程排得满。这一趟马尼拉的开场已经把处境写明,想在这片海面上撑起存在感,光靠鞠躬和礼服不够。真正的话语权,得拿得出别人离不开的东西,日本这回掏出储油罐,算是摸对了一半的门,后面的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