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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孙立人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习惯性地搂住老婆,却发现不对劲,他一怔,随即

1951年,孙立人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习惯性地搂住老婆,却发现不对劲,他一怔,随即下床,看到床上的女子时,他惊道:怎么是你!

1990年11月19日,台中向上路那栋软禁了孙立人33年的老房子里,90岁的将军走到了生命尽头,这位在缅甸丛林追着几万日军跑、被盟军称作"东方隆美尔"的将军,临终前没有留下什么豪言壮语,反倒让围在床前的子女记了一辈子,他想回安徽庐江老家,直到今天,孙立人的后人一直想把父亲的遗骨迁回大陆故土。

一个连身后事都没能落叶归根的将军,活着的时候,身边却守着两个女人,而这一切的缘起,要从那个深夜床上的一场惊吓说起。

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一个深夜,时任台湾陆军总司令的孙立人处理完军务回寓所,累得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伸手往身边一搂,触手的肌肤和身形,都跟原配张晶英完全不同,常年军旅生涯养成的警觉让他瞬间弹起,没站稳,"扑通"一声跌下床,光着脚冲出门外喊妻子的名字。

床上坐起来的,是家里从台南麻豆请来的护士张美英,这事听着像坊间八卦,可很少有人往深里想:孙立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答案藏在他更早的一段婚姻里。

早在1919年,还在清华读书的孙立人就由父亲包办,娶了合肥名门闺秀龚夕涛,那是一场标准的旧式婚姻,两人几乎没有共同语言,龚夕涛留在老家侍奉公婆一辈子,孙立人却始终没有跟她真正生活过,换句话说,孙立人自己就是旧式婚姻的受害者,他比谁都清楚,被人按头塞进一段没有感情的关系里,是什么滋味。

所以当张晶英红着眼眶走进来,承认床上那个姑娘是自己安排的时,孙立人的怒火里,其实叠着两层委屈:一层是他一辈子光明磊落,私生活从不含糊,不愿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另一层是他从包办婚姻里逃出来后,又要被"传宗接代"这四个字拉回去。

张晶英是湖南长沙人,受过新式教育,1930年她在南京汇文中学读书时,在一场舞会上认识了孙立人,两人随后在上海成婚,这场婚礼孙立人的父母压根没到场,因为儿子执意要娶、还要跟老家的包办原配"摊牌"。

可结婚二十多年,张晶英始终没能生育,那个年代,"无后"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分量比今天重得多,她不是没试过求医问药,偏方吃了一肚子,肚子就是没动静。

张晶英选中张美英,是经过掂量的:这姑娘来自高雄乡下,性格温顺,做事踏实,没有复杂家世,还一直敬仰将军,更关键的是,她跟张晶英非亲非故,进了门,不会反过来挤压原配的位置。

事情办成后,张晶英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没想到的决定,她潜心向佛,法号"清扬居士",表面上看是青灯古佛,实际上,这是一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性,给自己找的消化委屈的方式,她没有跟张美英争过一句,没有在家里闹过半分红脸,在孙立人软禁岁月里,张晶英茹素诵经,用信仰撑着这个家;而张美英操持家务,养鸡种菜,精打细算换柴米油盐,两个名义上的"妻"与"妾",就这么处成了战友。

1955年6月,台湾当局以"郭廷亮兵变案"为由,对孙立人实施看管侦训,次年6月,孙立人被逐出台北官邸,迁到台中向上路一段18号,开始了长达33年的幽居,蒋氏父子对他采取的是"不杀、不审、不问、不判、不抓、不关、不放"的"七不"政策。

没有了俸禄,一大家子要吃饭,四个孩子要读书,这位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挽起袖子在院子里种起了荔枝,荔枝熟了,两位夫人就挑到市场上去卖。

孙立人当年给子女立过两条规矩:将来出国留学可以留在美国工作,但绝不许加入美国籍,也不许嫁娶外国人,这是一个被软禁在小院子里的父亲,用最朴素的方式,给孩子扎下的根。

四个孩子后来全部成才:长子孙安平是台湾清华物理硕士、南加州大学材料硕士,在硅谷工作;次子孙天平拿了美国维拉诺瓦大学计算机工程硕士和威廉玛丽学院MBA;长女孙中平是美国康乃尔大学材料工程博士,后来做到台积电副总经理;小女孙太平是杜克大学生化博士、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后,留在杜克大学当教授,孩子们管张晶英叫"妈妈",管生母张美英叫"姨娘"。

最有意味的一幕发生在2015年9月3日,次子孙天平作为抗战名将后人,受邀登上了天安门广场,站在观礼台上看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一个被台湾当局软禁了33年的将军,他的儿子却在北京的观礼台上,替父亲接受了国家对他抗日功绩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