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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曾顶着骂名,极力反对花2000亿建大型粒子对撞机,中科院院士王贻芳说:“一

杨振宁曾顶着骂名,极力反对花2000亿建大型粒子对撞机,中科院院士王贻芳说:“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杨振宁却指出:“就算建成,也是给外国人做“嫁衣”,不如把这2000亿元用在基础教育上,才是真正的‘钱花在刀刃上’!”

这场争论的由头,是2016年9月4日杨振宁授权“知识分子”公众号发的一篇文章,题目就叫《中国今天不宜建造超大对撞机》。
 
读下来能看出来,他不反对高能物理,反对的是中国眼下就去建。他掰着手指头算过,这种项目一旦开了头,花钱像无底洞,预算不会低于200亿美元,而中国那会儿环保、教育、医疗哪一样都等着用钱。
 
他还担心经费被它吃掉一大块,生命科学、凝聚态物理这些学科要跟着缩水。后来流传很广的“钱要花在刀刃上”,说的就是这层意思。
 
被点名的王贻芳第二天就接了话,那是2016年9月5日。他写了长文逐条回应,认为这是中国高能物理往前冲的难得机会。他拿美国当例子,超导超级对撞机中途下马,美国错过了希格斯粒子,后来的领先地位也没拿回来。
 
照他的判断,窗口大概只有十年,过了就不知道下次在哪儿。标题里“不建就落后30年”的说法,说的也是这种怕错过的心情。至于“2000亿”这个数字,网上传得很凶。
 
高能所自己的说法是,2019年11月3日王贻芳对媒体讲过,CEPC一期按两次估算是360亿元,那些动辄上千亿的数字,把可能有的第二阶段也算进去了。
 
钱到底怎么算,各人口径不一样,但大家争的不是数目本身,而是这么大一笔钱,是先砸在装置上,还是先砸在人身上。杨振宁那头的想法,更多落在人上。 
 
他担心设备建得再气派,真正用得好它的人没长起来,最后成果让别人拿走,“嫁衣”这个词就是这么传开的。这些年他回到清华,带学生,请学者回国,做的也是这件事。
 
2025年10月18日,杨振宁在北京逝世,享年103岁。那项目后来怎么样了?往后几年,设计报告一份一份地出,到2025年10月,团队说技术设计报告已经全部完成。
 
可到了五年规划这一步,CEPC没被列进2026年到2030年的安排,王贻芳自己也确认了,还说团队打算2030年前后再递一次申请。
 
他另外提到,要是欧洲的未来环形对撞机在2030年前获批,中国团队也可能参与进去。我读完这些材料,感觉这两位院士谁也没跟国家过不去。
 
一个盯着的是钱怎么花、人从哪儿来,另一个盯着的是机会别错过。放在同一张桌子上看,这两件事其实不用二选一:基础教育这块地没养肥,装置再好,也长不出像样的成果;没有一流的装置,顶尖的年轻人也未必愿意留下来。
 
他们各自守着其中一半。所以“嫁衣”这个说法,我更愿意当成一句提醒。装置什么时候建、自己建还是跟别人一起建,都可以慢慢商量,只有人才这个根,得从中小学的课堂一点一点培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