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电网是中国拉的,互联网基站是中国建的,手机也都是中国出的,可当他们打开手机,全是抹黑、辱骂中国的消息,却没有人能站出来为中国发声。
就在刚过去的十一月,毛里塔尼亚首都努瓦克肖特正式开通商用5G网络,整套核心设备和技术方案全由华为提供,同期落地的还有符合国际TierIII标准的网络冗余监管中心,从核心机房到街头基站,整套数字基础设施用的都是中国方案。
不止是北非的毛里塔尼亚,南非在今年七月完成了全球首个千站级Sub-1GHz大规模MIMO5G网络部署,赞比亚在六月落地了全球首个五频合一室内5G方案,尼日利亚的运营商在四月就完成了低频段MassiveMIMO的全球首商用,这些通信领域的突破性进展,全是中国企业和非洲运营商联手落地的。
配套的电网改造也在同步推进,很多之前连稳定照明都做不到的偏远村落,现在通上了能带动小型加工设备的工业用电,靠的就是中企承建的输变电线路和村级配网项目,市面上流通的平价智能手机,七成以上来自中国品牌,从几百元的入门机型到中端商务机,覆盖了当地绝大多数普通用户的使用需求。
数字技术的落地也没停在基建层面,今年十月,中国研发的农业智能体“神农Zao”在肯尼亚投入使用,能通过斯瓦希里语的语音和文字交互,指导当地小农户育种、种植,坦桑尼亚的医院用上了中国的AI辅助诊断系统,乌干达的农户能通过本地语言的智能系统查询天气和农技信息,尼日利亚的学生用上了中国技术搭建的个性化教育系统,今年九月升级交付的气象预警系统,也已经在埃塞俄比亚、吉布提落地,能帮当地提前预判超级厄尔尼诺的灾害影响,这些都是今年刚落地的新项目,实实在在改变着当地人的生活。
可就是这些摸得着的真实变化,落到非洲本地的社交平台上,声量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反而各种抹黑中国的内容随处可见,今年年中,西方智库抛出“净抽取者”的新说法,把正常的贷款还本付息歪曲成中国抽取非洲资产,这套换汤不换药的说辞,很快就传遍了非洲各国的网络平台。
当地多数中小媒体根本没有独立的国际新闻采编能力,日常的国际内容基本靠照搬西方通讯社的通稿,BBC、CNN、法新社的内容,占了当地英语媒体国际新闻的六成以上,不少地方媒体的运营资金本身就来自欧美机构的资助,内容立场从一开始就带着明显的偏向性。
社交平台的算法逻辑也在给负面内容递梯子,争议性内容自带流量属性,越耸人听闻的说法推送量越高,那些建基站、修电网、通网络的日常进展,因为没有话题冲突,大多被压在信息流的最底部,普通用户刷一天手机,都看不到几条和中非合作相关的正向内容。
今年八月召开的中非媒体合作论坛上,也提到了这个现状,非洲多国的媒体从业者都坦言,本地媒体行业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基础设施陈旧、数字制作能力有限,根本没能力和成熟的西方媒体体系竞争,四达时代在布隆迪推进的“万村通”项目,给五百个村庄免费配发了机顶盒,还和当地国家电视台合资成立了运营公司,但这样的布局,放在整个非洲大陆的体量里,还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这种基建投入和舆论反馈的错位,本质上是数字时代的话语权不对等,我们补上了硬件层面的数字鸿沟,却没补上内容生态的缺口,路修到了村口,网通到了家里,但传播的渠道和叙事的逻辑,还牢牢攥在已经经营了几十年的西方媒体手里。
非洲数字市场有个很现实的特征,硬件普及速度快,本地内容产能却跟不上,本土创作者和中小媒体的商业化能力弱,很难支撑起独立、完整的内容生产体系,西方媒体靠着长期的积累和资金优势,提前占据了内容供给的主渠道,新建的数字基础设施,反而成了他们传播既有叙事的新通道。
过去的中非合作更多聚焦在硬件落地和项目交付上,对本地内容生态的参与度不高,很多项目只做不说,当地普通用户只知道网变快了,电费稳了,手机更便宜了,却不知道这些变化背后的具体过程,也没人把这些事翻译成他们熟悉的语言,用他们习惯的传播方式讲出来。
社交媒体的算法机制,又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信息偏差,负面和争议内容天然更容易获得高曝光,再加上有组织的账号矩阵带节奏,很容易给普通用户制造出信息茧房,每天刷到的都是经过筛选的负面内容,时间久了,哪怕这些内容和身边的现实不符,也会慢慢形成固化的印象。
硬件的建设可以靠效率快速推进,但话语权的建设是长期的事,不可能靠几个项目、几年时间就追上别人几十年的积累,要改变这种现状,就得跟着硬件的铺设节奏,同步布局内容渠道,扶持本地的创作者和媒体,让真正享受到发展红利的普通人,能有渠道、有能力发出自己真实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