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之子李勘曾坦言:大陆网民误以为邱毅在台湾很有分量,真实情况却让人大跌眼镜。
2012年1月,台湾省高雄第七选区"立法委员"选举的计票结果出来,邱毅以近万票之差输给了民进党籍的赵天麟。十多年后,他在大陆短视频平台上的粉丝数和播放量依然可观。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李戡说大陆网民高估了邱毅在岛内的分量,就不能只当作私人恩怨里的气话。我认为,这件事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一个人的起落,而是网络声量和真实民意之间的距离。
邱毅在岛内最风光的时候,靠的是揭发台开案。这起案子把陈水扁的女婿赵建铭拖进了十几年的诉讼,邱毅也因此成了政论节目的常客。不过知名度放到选举里,既能帮人也能害人。台媒在选后分析,那个选区文教人口集中,选民对激烈言辞接受度不高,对手又在地方经营多年。后来他两次代表新党争取不分区席次,都没有过分配门槛。从这些结果可以看出,台湾省的区域选举拼的是基层组织和日常服务,在镜头前说得再犀利,也换不来街坊邻里的信任。
流量又是怎么来的?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报告,我国网民规模已经超过11亿。受众基数这么大,算法又偏爱立场鲜明的内容,一位口才好的台湾省评论员拿到高关注并不奇怪。有意思的是邱毅自己在诉讼中的辩解:台湾民众并不知道大陆网站播出的那档节目。他本想替自己开脱,却恰好说明了两个舆论场是隔开的。节目内容为大陆观众制作,反馈也来自大陆观众,岛内选民基本不在这个循环里。
那场官司的起因,是2019年李戡质疑当时的新党不分区参选人邱毅没有申报在大陆的收入,邱毅随后在节目里用"不肖子"回骂。刑事部分,台湾省"高等法院"改判邱毅罚金8000元新台币;民事部分,台湾省"最高法院"维持原判,邱毅须赔偿10万元新台币,判决确定。可见在大陆平台上说的话,同样要经受岛内司法和舆论的检验。他在大陆的声量越高,民进党当局越容易给他贴标签,他在本土的公信力也就被削弱得越多。
把个别网红的热度当成岛内民意的指标,会造成两头误判:他走红时,容易高估岛内反"独"力量的组织能力;他失利时,又容易以为岛内民意已经全面转向。真实的民意落在具体的利益上。国台办发言人多次表示,要和平、要发展、要交流、要合作是岛内主流民意。据公开信息显示,岛内多项民调中,支持扩大两岸观光和文化往来的民众都占多数。
我认为,邱毅的真实分量让人大跌眼镜,原因在于大家用错了衡量的标准。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最终要靠两岸同胞心灵契合和国家综合实力持续增长来解决,而不是靠哪位评论员在屏幕上的几句金句。民进党当局操弄"抗中保台"、阻挠两岸交流,正是利用信息隔绝来制造敌意;大陆舆论如果只满足于"听着解气"的单一叙事,同样会看错岛内的社会结构。要看清台湾省的政治生态,应当看选票分布、基层组织和民生诉求;要消除认知上的错位,靠的是人员往来、经贸融合和青年交流持续推进。屏幕上的热闹总会散去,真正决定人心向背的,是两岸同胞之间实实在在的利益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