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舞蹈家黄豆豆曾经当众立誓:将来一定要生两个孩子,就叫黄豆芽和黄豆苗!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他真的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2005 年黄豆豆和粟奕在上海办婚礼,台上的新郎正当红,雅典奥运会闭幕式上的中国舞刚让全世界记住了他的名字,台下宾客云集,全是文艺圈的熟面孔。
主持人起哄让他畅想未来,他拿着话筒笑着拍胸脯,说以后生两个孩子,儿子就叫黄豆芽,女儿就叫黄豆苗,凑在一起就是一盘新鲜的家常菜。
台下哄堂大笑,都当是婚礼上助兴的段子,没人往心里去,毕竟在大家的印象里,艺术家给孩子起名,怎么也要翻遍古籍引经据典,哪能真用蔬菜名糊弄。
可黄豆豆偏就是个把玩笑话往心里放的人,几年后大女儿出生,一家人围着婴儿床商量名字,他第一句话就提 “黄豆芽”。
妻子粟奕当场就否决了,她说大名不能这么随便,孩子以后上学要被同学笑话的,老人也在旁边帮腔,觉得小名随性点没关系,大名总得正经些。
黄豆豆没争辩,盯着孩子看了半天,忽然说叫黄加奕吧,我的姓,你的名,一句话把妻子的名字嵌了进去,刚才还在较真的粟奕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最后商量定了,大名就叫黄加奕,小名顺着他的心意,叫豆芽,当年婚礼上的话,就这么悄悄兑现了一半。
后来小儿子出生,原定的 “黄豆苗” 没用上,换成了同样带着蔬菜气的 “豆角”。姐弟俩一个豆芽一个豆角,家里喊起来,满是生活的鲜活劲儿。
外人第一次听说都忍不住笑,说明星家的孩子怎么起这么接地气的名字,可黄豆豆喊得格外自然。
带着孩子去公园玩,他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豆芽、豆角慢点跑”,路过的人都要回头看,笑着说这爸爸起名也太随性了。
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舞台上他是要对每一个动作较真的舞蹈家,聚光灯下要扛着整个作品的分量,可回了家,他就只想做个普通的爸爸,用最朴素的名字,装最实在的疼爱。
孩子小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等豆芽上了小学,第一天放学回家就郑重宣布,在学校要叫她黄加奕,豆芽是家里的名字,不能让同学知道。
那天黄豆豆在阳台收衣服,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晚上写作业的时候特意凑过去问,有没有人问你小名啊。
孩子头也不抬地说,那是家里的名字,不说的。他站了一会儿,默默去厨房洗了水果。粟奕跟进去问他是不是舍不得,他开着水龙头说没有,孩子该长大了。水声哗哗的,他洗水果的动作很慢。
后来豆角也上了学,家里 “豆芽”“豆角” 的喊声慢慢少了,只有亲戚聚餐的时候,长辈还会拿小名逗孩子。
有次亲戚问豆角喜不喜欢自己的小名,孩子啃着鸡腿说,大名是给外面用的,小名是爸爸起的,都是我的名字,黄豆豆在旁边给孩子夹菜,没说话,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前几年有节目去家里拍录像,豆芽已经上了大学,豆角也成了高中生,对着镜头还有点不好意思。
编导问起小名的由来,黄豆豆清了清嗓子说就是随口开玩笑的,旁边的豆芽立刻接话,说可是实现了一半啊。黄豆豆看着孩子笑,说是啊,一半就够了。
那天拍完录像,夫妻俩坐在阳台上喝茶,黄昏的光斜斜落进来,茶杯冒着热气。粟奕问他后悔当初没坚持吗,他握着暖乎乎的杯子说,当时有点,现在觉得这样最好。
其实哪有什么最好的名字,藏着爱的就都是好名字。那句二十年前的戏言,没有完完整整变成现实,却变成了一家人独有的默契与印记。
舞台上的光环总会淡下去,可家里的一声 “豆芽”“豆角”,会藏着一辈子的温度。说到底,最动人的浪漫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把一句玩笑话,慢慢过成了几十年的烟火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