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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未想到,五常中第一个坐不住的是法国! 联合国选新秘书长这件事,最近到了一个

真未想到,五常中第一个坐不住的是法国!

联合国选新秘书长这件事,最近到了一个很微妙的节点。11月5日,安理会搞了第八轮意向性投票。哥斯达黎加推出来的格林斯潘拿了12张“鼓励票”,只有3张“劝阻票”,是她这几个月来成绩最好的一次。

可票数好看归好看,推荐还是没拿到。原因不复杂:安理会推荐一个人,不光要看总票数够不够,还要看五个常任理事国里有没有人摇头。

格林斯潘那3张劝阻票里,只要有一张来自五常,她就过不了关。

就在投票五天之后,11月10日,法国外长巴罗主动把电话打到了北京,王毅接了。

新华社通稿前面讲的是中法关系、中欧贸易,最后带了一句:双方就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等问题交换了意见。

外交辞令里,“交换意见”这四个字往往意味着还有分歧,还没谈拢。

更值得琢磨的是时间:古特雷斯的任期12月31日就结束了,满打满算不到五十天,这个时候主动打电话的是巴黎。舆论说“五常里第一个坐不住的是法国”,不是没有来由。

法国为什么急?得先看懂安理会选秘书长这套玩法。候选人要拿到至少9票鼓励,同时五个常任理事国没有一个投劝阻票,才算过了安理会这一关,然后才轮到联大走程序。

五常手里那张票,厉害的地方不在于能“推谁上去”,而在于能“把谁拦下来”。法国自己是五常,有一票否决权,可它单独推不动任何一个人。

它想让自己看着顺眼的人走到最后,就必须跟其他四常一个一个去谈,去换,去磨。

偏偏这一届的僵局比往年都难收。格林斯潘票数领先,但劝阻票挂在头上,就是出不了线。

第六轮投票的时候,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用的是不同颜色的票,当时就有报道说格林斯潘的劝阻票里至少有两张来自五常;到了第七轮、第八轮,票又改回同一种颜色,谁投的反对票外面看不见了。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

美国那边对格林斯潘的态度一直不热络,有共和党方面的人放话,说她“对华太软”,甚至特朗普政府对现有候选人整体都不太满意。

俄罗斯的取向外界也只能猜。几个常任理事国各揣各的心思,票投到第八轮,人还没定下来,法国作为五常之一,坐在那张桌子上却使不上劲,它当然急。

还有一层更实际的考虑。法国这些年一直把“独立一极”挂在嘴上,在联合国体系里尤其在意自己的存在感。

秘书长人选定下来,未来五年联合国秘书处怎么说话、怎么做事、优先推什么议程,都跟这个人有关。

法国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不上话,等新秘书长上了任再去修补关系,就晚了。

而且法国公开说过,希望联合国出现第一位女性秘书长,这是它的偏好。

偏好归偏好,票在别人手里,它得找人商量。找美国商量?美国自己就是僵局里的一头,而且华盛顿现在的做派,巴黎未必觉得谈得拢。于是它把电话打到了北京。

找中国,不是随便挑的。中国在秘书长遴选上的态度一直比较稳:按既定程序走,不提前给谁站台,也不把否决权当筹码到处亮。

正因为北京没有早早把票押在谁身上,其他几常想摸清底、想攒共识,都绕不开中国这一头。

法国这通电话,说到底是来探底的:你那边到底怎么想,哪些人可以接受,哪些人你绝对不会放。摸清楚了,法国才好决定自己下一步在安理会里怎么谈、跟谁联手、在哪个节点让步。

反过来看,这件事也让外面的人看明白了一个道理:联合国秘书长这个位置,从来不是靠票数领先就能坐上去的。票数决定声势,五常之间能不能互相放行,才决定最终结果。

法国“坐不住”,不是因为它慌得没了章法,而是因为它看清了——这件事绕开北京谈不成,也绕开其他几常谈不成。

古特雷斯2016年那次,六轮投票就出了结果;这一次投到第八轮,名单还在变,说明五常之间的缝还没合上。

离年底只剩几十天,法国先动,说明它不想等到最后被动接受一个自己没参与塑造的人选。

中国这头接了这个电话,态度也很清楚:沟通可以,协调可以,但程序不能乱,原则不能丢。

秘书长要能守住联合国宪章,要能维护多边体系的基本规矩,不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也不是谁先打电话谁就占理。

法国主动来谈,是务实;中国按规矩接,也是务实。两边都务实,僵局才有一点点松动的可能。

至于这通电话能不能把僵局往前推一步,还要看接下来安理会那间屋子里,五常的票到底怎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