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青岛,一男子在高速上,开着红色SUV,竟开了智驾功能,然后呼呼大睡,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车上拉着一家4口,副驾上坐着不满12周岁的孩子。一车主看了为男子捏了一把汗,这要是出了意外,直接家破人亡,车主直接举报了,这下悲剧了。
11 月 7 日,山东青岛的一段高速。一辆车在超车道上,准备从右侧超过前面那辆红色 SUV。两车并排的那几秒,这边的司机下意识往右看了一眼,手在方向盘上就紧了。
那辆红色 SUV 的驾驶座靠背放得很平,开车的人整个躺下去,头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两只手都不在方向盘上。车还在往前跑,速度不慢。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跑长途的人都懂,坐久了往后靠一靠、伸个腰,很正常。可他又跟了一段,那姿势一直没变。他把车速压下来,落到那辆车后头,隔着一段距离看:车稳稳走在车道中间,方向不飘,速度不快不慢,没人在管,它也没停。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车开了辅助驾驶。人在睡,车在自己跑。
他心里开始发紧。他不知道那辆车里坐着几个人,也不知道它还要这样跑多远。他只知道,前面那辆车现在没有人对路况负责,而他就在后头。他没多犹豫,把这件事反映给了高速交警。
交警接到线索,锁定了这辆车。没在行车道上直接拦,怕追尾,一路跟着,到收费站才示意它靠边。车窗降下来,里面的男人坐起来了,头发有点乱,眼神还没聚上焦。
查下来的情况,比想的更沉。车上坐的是一家四口,副驾驶位上是个孩子,未满十二周岁。
此外,这个人不是头一回这么干,此前就有过多次开着辅助驾驶玩手机、闭眼休息。他给交警的理由很平静:路况平稳,车流不大,开着辅助驾驶,觉得不影响安全。
这句话听着像有道理,其实一碰就碎。高速上真正要命的,从来不是你自己开得稳不稳,是别人稳不稳。前车突然并线、货车掉货、有人错过出口一脚急刹,这些都跟你车多车少没关系。
你的车看得见前头那辆车,看不见它后面还藏着什么。你把眼睛闭上,就是把一家人的命,交给别人犯错的概率。
他开的那个功能到底是什么水平。按我国的驾驶自动化分级,市面能买到的乘用车最高就是 L2,叫组合驾驶辅助。它的活儿是帮你跟车、帮你保持车道、减轻长途的累,不是替你开车。
技术专家讲:功能打开以后,人得一直盯着路,手不能离开方向盘。系统只认它拍到的画面,认不出前面掉下来的大件,碰上大雨、强光,传感器还会犯迷糊。它不犯错时确实好用,它犯错的时候,只有人能接。人睡着了,这一段就没人接。
后来交警对他盲目依赖辅助驾驶的行为做了严肃批评教育,对他多项违法行为依法处罚,车放行了。罚这一下够吗?说实话,没撞上,就够不上犯罪。
开辅助驾驶闭眼睡觉,按妨碍安全驾驶来定性,罚款、记分;只有真出了人伤、出了大事故,才可能往交通肇事那条路上走。
这条线是按结果划的,不是按风险划的。不过最高法在指导性案例 271 号里已经把话说透了:车载辅助驾驶系统不能代替驾驶人成为驾驶主体,人开了这个功能,责任还在人身上。以后再别指望 “是车开的” 能当挡箭牌,法律不认这一套。
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 “开车别睡觉”,这话谁都会说。是一个成年人,车上坐着自己一家四口,凭什么允许自己闭眼?因为他把 “盯着” 这件事交出去了。
人一旦被允许不看路,注意力就会真的走开,走开五分钟,就敢走开半小时。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习惯一点点惯出来的问题。通报里 “此前多次” 这四个字,比 “睡觉” 两个字更吓人 — 它不是一次失手,是一条走了很久的路。
那辆红色 SUV 最后重新汇进车流的时候,副驾上那个孩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方向盘在你手里的那段时间,责任也在你手里;家里人在车上,这份责任还得翻倍。别去试系统到底行不行,试的那一次,代价可能就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