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圭前总统豪宅密室被打开了!警方搜查两天,里面却空无一物
11月10日,巴拉圭检方打开了前总统培尼亚度假豪宅里的那间密室,屋里什么都没有。网上有人说检方白忙一场,我们的看法正相反。房子是空的,案子才刚开头。
11月3日凌晨,Ueno银行被监管部门查封,近300万客户一夜之间动不了自己的钱,差不多是全国近半数人口。排队的有开小店的,有等着领退休金的,也有急着交房租的。对这些人来说,总统别墅里藏没藏东西,远不如存折上还剩多少来得要紧。
据Ueno自己披露,公共部门存款超过8亿美元,其中社保机构IPS约有3.55亿美元,是退休人员的养老钱。央行说,这家银行调整后的偿付能力指标,已经低于法定最低要求的一半。
检方8日进入圣贝纳迪诺的别墅,在假墙后找到一道加固的门,第二道门怎么也打不开,一度考虑过控制爆破。10日周二,检察官西尔维娅·冈萨雷斯说,培尼亚通过律师告知了钥匙的位置,门这才打开,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辩方一直说这是避难室,接手房子的国家资产管理机构也按避难室处理。
2024年5月13日,培尼亚还在总统任上,从Ueno拿了两笔贷款,合计35.48亿瓜拉尼,折合50多万美元,用来建这座别墅。检方算过,两笔贷款的月供是他总统月薪的六倍以上。当地媒体估计,这座别墅价值约200万美元。工资撑不起月供,贷款却照样批下来,谁点的头、凭什么批,必须一笔一笔查清楚。
。11月6日,参议院44名出席议员全票通过罢免培尼亚,检方当天就下令逮捕他和前央行行长卡瓦略。检方指控培尼亚是背信案的教唆者,还涉嫌为个人利益管理资产,起诉书说他利用总统影响力,把大笔公款导向Ueno,收到风险警告后仍然淡化处理。培尼亚否认指控。
9日,检方搜查了培尼亚在亚松森的私宅,带走大批文件、手机和电脑。10日,前经济部长费尔南德斯·巴尔多维诺斯的住宅也被搜查。12日,总统官邸被搜,央行官员殷斯佛蘭同一天在家中被捕。据报道,法官已批准上百次搜查。银行总部也有收获,两个隐藏的保险柜里,有一个放着约1.4万美元现金。
检方已对Ueno的8名高管发出拘票,创始人米格尔·瓦茲蓋斯向警方投案,他的得力助手阿斯蒂加拉加也已自首。更值得琢磨的是卡瓦略,他先执掌Ueno的前身Financiera Ueno,2023年9月又被任命为央行行长。
央行说,已有120万名客户拿到了受保存款的部分或全部赔付,符合担保条件的客户里有93%至少拿回了一部分。接任总统的阿利亚纳任期到2028年8月,他宣布受Ueno倒闭冲击的纳税人不用交相关罚款、滞纳金和利息。这些都只是止血。超出保额的存款和公共资金能追回多少,要看后面的清算和追赃。
巴拉圭是南美洲唯一与台湾地区当局维持所谓“邦交”的国家,培尼亚今年5月还去过台湾地区。危机爆发后,台当局对外事务部门10日出面表态,说巴拉圭政情不影响所谓“邦谊”,同时证实阿利亚纳原定11月24日的访问取消。新总统上任第一周,外访就被国内危机顶掉了,眼下巴拉圭最要紧的事不是外交场面,而是把账算清。
往后看,有三个环节决定这个案子能走多远:两笔贷款的审批材料能否完整调出,公共资金存进Ueno是谁拍的板,监管部门为什么一直没有出手。这三件事只要有一件查到底,分量都比再打开十间密室大得多。巴拉圭农牧业界多年来盼着打开更大的海外市场,国内金融秩序一乱,再好的出口前景也要打折扣。
密室空了,很多人觉得是个笑话,我倒认为它把办案的重点指对了方向。珠宝现金放在哪里,只是这个案子里最表面的一层。真正的问题是,一个在任总统怎么能从自己持过股的圈子里拿到贷款,公共资金和养老金又怎么会大笔流进这家银行,管监管的人为什么没有拦住。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在审批档案、监管记录和资金流水里,不在那间避难室里。
培尼亚的处境不会因为密室落空而好转。他已经被罢免、被羁押,检方的指控有时间、有数字、有人名,贷款、持股、公款流向和人事任命几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核心:权力和银行缠在了一起。案子往下走,被查的肯定不止他一个。银行高管、前央行行长、央行官员已经落网,说明办案思路是顺着权力链条一环环往上走。
我还想说一句,一个国家的信用靠的是储户取得出钱、退休人员领得到养老金,靠不了外交口号,也靠不了某个域外势力的捧场。巴拉圭近300万人被挡在银行门外,台当局再怎么强调所谓“邦谊”不变,也填不了这个窟窿。新政府要想稳住局面,就该把精力放在清账、追赃、还钱上,把民生放在政治算计前面。
这个案子不能烂尾。如果最后只拿几个中层人员顶缸,储户的钱追不回来,社保的缺口补不上,民众的怒火会比这一次更大。屋子可以空着,社保账户和储户的存款不能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