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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两年才动手?集安组织5比0全票,暂停盟友亚美尼亚投票权 11月11日,莫斯科

忍了两年才动手?集安组织5比0全票,暂停盟友亚美尼亚投票权
11月11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长桌旁坐着五位总统,他们举手表决的结果是5比0,一致同意取消缺席的第六个成员国在集安组织里的投票权。
被处罚的一方说“求之不得”,这事本身就够魔幻。帕希尼扬早就说过,要是集安把亚美尼亚除名,他会很高兴,因为这样就不用再纠结“走还是不走”。11月5日,他又公开表示,亚美尼亚在集安组织的利益已经耗尽。成员国把话说到这份上,投票权在不在手里,对埃里温已经无关痛痒。这次停权罚的是一个早就人在心不在的成员。
拉夫罗夫10日就表态,集安会考虑停掉亚美尼亚的投票权,但不会把它开除。秘书长马萨德科夫强调,成员资格没有作废,亚美尼亚什么时候还清会费,什么时候就能恢复派员和参与工作。佩斯科夫也说,亚美尼亚在集安框架内的集体安全权利照旧保留。名分留着,门虚掩着,“走不走”的球踢回埃里温脚下。帕希尼扬想打“被赶出门”的悲情牌,这回没这个机会。
亚美尼亚为什么心凉,要从2022年算起。埃里温2024年2月宣布冻结参与集安活动,理由是2021年和2022年面对阿塞拜疆的威胁时,组织没有作出回应。2023年9月阿塞拜疆发动攻势,纳卡的亚美尼亚族人被迫出逃,而当时俄罗斯维和部队就驻扎在当地。2024年12月,帕希尼扬更是宣布,亚美尼亚与集安的关系已经过了无法回头的那个点。同盟条约写得再漂亮,小国要的是出事时有人站出来。
自2024年起,亚美尼亚一直没向集安缴纳会费,章程第25条又规定,两年还不上预算债务,就取消投票权、暂停提名其公民任职。这条规矩像一把定时的锁,到点才能打开。俄罗斯不是心软,是手里没有别的合法工具。我的判断是,莫斯科选这个时间点,图的是程序上挑不出毛病,免得有人说它在搞政治报复。
俄乌战事拖累了俄罗斯的军事资源,也削弱了它充当地区安全担保人的能力。兵力、预算、外交精力都压在乌克兰方向,南高加索这边想动真格,根本没本钱。所以只能翻章程、扣条款、讲规矩。规矩讲得再硬,也补不上“关键时刻能不能靠得住”这个窟窿。
停权消息传出的当天,帕希尼扬人在土耳其。他出席了安塔利亚COP31领导人峰会开幕式,还分别同埃尔多安、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会谈,议题涉及亚土关系正常化和亚伊合作。一边是莫斯科的长桌,一边是邻国的会客室。亚美尼亚的外交重心往哪边挪,这一天看得清清楚楚。邻居才是国家安全的头等大事,这一点,埃里温比谁都明白。
其余五个成员国商定发展集体航空力量和机动防空部队。峰会宣言还对其他军事联盟成员国的军事战略基础设施逼近集安成员国边境表示关切,强调追求自身安全绝不能以牺牲他国安全为代价。这话我听着顺耳。北约东扩带来的挤压,正是欧亚地区不安宁的老根子。可集安要真想留住人,光靠表态不够,得拿出看得见、用得上的安全产品。
这次停权,更多是做给剩下几家看的。中亚国家这些年同各方的往来越来越多,集安对它们来说,越来越像一张用得上才掏出来的卡,而不是非守不可的阵营。莫斯科要说的是:会员不是挂牌就行,权利和义务得对等。但条款管得住账本,管不住人心。成员国掂量的从来不是会费,而是出了事谁来兜底。
往后看,我认为亚美尼亚短期内不会正式退群,也不会补交会费。拉夫罗夫提到,亚美尼亚最早可能在2027年或2028年申请加入欧盟。帕希尼扬11月5日还表示,国家没有退出欧亚经济联盟的打算。挂着名、不出力,是它眼下成本最低的选择。双方就这样僵着,直到南高加索的局势再变一轮。
这次表决,程序上无可挑剔,政治上却更像一次迟到的止损。章程摆在那里,欠费满两年停权,莫斯科依规办事,没有半点失礼。可会费从来不是问题的核心,核心是亚美尼亚已经不相信这个同盟能保护它。钱可以补,信任补不回来。
帕希尼扬想靠欧盟和西方换安全,这笔账我看没那么好算。入盟申请最早也要到2027年或2028年,之后的程序漫长而复杂。西方的安全承诺向来看利益,不看交情。亚美尼亚的邻居是土耳其、阿塞拜疆和伊朗,地理位置搬不走,靠多头下注、靠表态,换不来真正的安全。
站在中国的角度,我们一贯主张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反对阵营对抗,也不赞成任何国家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别国不安全之上。集安是俄罗斯主导的区域机制,中国不是成员,不去指手画脚。但外部势力若想借机在俄罗斯周边制造裂痕、拱火对立,只会让地区更动荡。
集安真正的考验不在埃里温,而在中亚。联合防空、反恐协作、边境管控,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拿不出来,光靠停权和罚款,留不住人。莫斯科能不能把“规矩”变成“吸引力”,才是这个同盟接下来要答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