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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以后,才知道什么叫“活成一座孤岛” 以前总嫌日子慢,如今回头一看,老伙

古稀之年以后,才知道什么叫“活成一座孤岛”

以前总嫌日子慢,如今回头一看,老伙计们陆陆续续走了一。楼下的老周、对门的老李、一起下棋的老张,去年一年,走了仨。

现在我去茶馆,一坐就是一下午,对面空着个杯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儿子周末来一趟,坐半小时就走,说忙。孙子更不用说,一年见不上几面。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死,是没人搭理。

有天晚上,我一个人吃了饭,在屋里转了三圈,不知道该去哪。电视开着,声音吵得慌,关了又静得吓人。我忽然有点怕——再这么下去,脑子是不是就该糊涂了?

后来,老邻居偷偷跟我说:“要不,去舞厅坐坐?有人陪你说说话,跳跳舞,总比闷在家里强。”

我去了。

灯光暗暗的,音乐响着,来的大多是跟我差不多年纪的老头。陪舞的姑娘,有的三十多,有的四十出头,打扮得不算时髦,脸上带着笑,却看得出来是累出来的笑。

我找了个年纪大点的,看着面善。先说好价钱,一下午一百块。她陪我跳了两支舞,更多的是坐下来听我絮叨。我说我当了一辈子干部,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说她老家有孩子要上学,有老人要吃药,房租、社保,哪样都等着钱。

她说她们管这叫“上班”。谁愿意干这个?可不上班,日子怎么往下过?

有人说舞女赚大钱,那是瞎扯。年轻的、模样好的,是多挣点,可那也是拿青春换的。像陪我的这位,一下午一百块,跳几场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临走,我多给了她二十块。她推了推,没再客气,轻声说了句“谢谢大爷”。

走出舞厅,天已经黑了。我慢慢往家走,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我花一百块,买的是一两个小时的陪伴,解的是心里的孤;

她拿这一百块,扛的是一家老小的日子,咽的是说不出口的难。

这世上,谁不是在硬撑呢?

人老了,别笑话谁。你以为的“不正经”,可能是一个普通人的体面;你躲不开的孤独,别人早就在风里咽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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