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万破 56 万的一代战神项羽,是怎么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公元前 205 年,刘邦纠集了 56 万联军,轻轻松松端了项羽的彭城老巢,满以为天下已经到手,胜券在握。谁料项羽根本没把这几十万人放在眼里,只带了 3 万精锐骑兵绕道侧击,不到半天功夫,56 万联军土崩瓦解,死伤无数。刘邦只带着几十名随从玩命逃窜,连老爹和老婆都扔在了战场上,差点成了俘虏。这种以弱胜强的战例,在整个中国战争史上都极为罕见。可仅仅 7 年之后,还是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项羽,带着 10 万楚军,被 60 万汉军团团围困,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很多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把天下最能打的男人逼上了末路?项羽是楚国名将项燕的孙子,身高八尺有余,力大到能举起大鼎。年少时叔父项梁问他想学什么,他说练剑术只能打一个人,要学就学能敌万人的兵法。这句话,几乎写尽了他一生的底色。他的军事天赋有多夸张?25 岁那年的巨鹿之战,他带着几万楚军渡河之后,下令砸掉炊具、凿沉渡船,彻底断绝退路,硬生生正面击溃了二十余万秦军主力。当时各路诸侯都躲在战壕里观战,吓得不敢抬头,战后拜见项羽时全是跪着进门,连头都不敢抬。他也足够狠辣,坑杀了整整 20 万秦军降卒,哪怕因此惹得天怒人怨也毫不在意。彭城之战更是把他的战场天赋推到了顶峰,3 万骑兵奇袭得手,半日之内打垮十倍于己的敌军,这种战绩,后世几乎无人能复制。在垓下之战之前,兵力从来都不是项羽的短板。那他又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一手好牌彻底打烂的?答案就藏在他 7 年人生里的三次关键选择里。第一次就是鸿门宴。公元前 206 年,项羽手握 40 万大军屯驻鸿门,刘邦手里只有 10 万兵力,军师范增反复劝他,现在不除掉刘邦,将来必成大患。宴会上项庄舞剑,本意就是要取刘邦性命,结果项羽犹豫再三,愣是放刘邦借着如厕的由头,从小道逃之夭夭。范增气得当场把玉斗摔在地上,骂了一句 “竖子不足与谋”,这句话,后来被历史反复验证。放走刘邦之后,项羽又把麾下最顶尖的一批人才,拱手推给了对手。其中有一个人,后来成了直接把他送进末路的人,就是韩信。韩信早年在项羽帐下只做了个执戟郎中,也就是门口的卫兵,他多次给项羽献计献策,项羽从来都不屑一顾。在项羽的逻辑里,自己用兵天下无双,根本不需要别的帅才来指手画脚。韩信心灰意冷,出走投奔刘邦,才有了萧何月下追韩信、刘邦登坛拜将的典故。7 年之后的垓下城外,正是韩信统领 30 万汉军作为先锋,给项羽布下了天罗地网。差不多同一时期,项羽又中了陈平的反间计,开始怀疑辅佐自己多年的老臣范增,慢慢削夺了他的权力。范增一怒之下辞官请辞,在返乡的路上悲愤交加,发病而死。自此之后,项羽身边再也没有能制衡刘邦谋士集团的人物。到了公元前 203 年,彭越切断了楚军的粮道,项羽军粮告急,被迫和刘邦签下鸿沟之约,约定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他按约放还了被扣押的刘邦父亲和妻子,随即率军东撤。刘邦本来都准备往西回师了,张良和陈平立刻劝他,现在楚军疲惫缺粮,正是消灭他们的天赐良机。刘邦立刻撕毁和约,联合韩信、彭越、英布等诸侯,凑齐了 60 万大军,一路追击,把 10 万楚军死死逼进了垓下。围城的深夜,韩信下令让所有汉军唱起楚地的民谣。楚军将士听着熟悉的乡音,以为故乡已经全部落入汉军之手,军心瞬间彻底崩溃。项羽在军帐中对着虞姬饮酒悲歌,唱出那首流传千古的绝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以歌相和,当夜拔剑自刎在他面前。那一夜楚军四散逃亡,项羽点起最后仅剩的 800 名骑兵,趁夜突围。灌婴带着 5000 汉军精骑紧追不舍,项羽渡过淮河之后,身边只剩百余人;到了阴陵向老农问路,被故意指了错误的方向,陷入沼泽耽误了时间,很快就被追兵赶上。等赶到东城的时候,他身边只剩下 28 名骑兵。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做了最后一件足以被史官大书特书的事:把 28 人分成四队,主动向数千人的汉军包围圈发起冲锋,接连斩将夺旗,突破数道阵型,最后清点人数,仅仅折损了两名骑兵。他对着随从说,你们看,不是我不会打仗,是天要亡我。到了乌江边,乌江亭长已经把渡船备好,劝他说江东还有地盘,渡过江去还能东山再起。项羽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年的话:“我当年带着八千江东子弟渡江西征,如今没有一个人回去,就算江东父老怜惜我,拥我为王,我又有什么脸面见他们?”他把心爱的乌骓马送给亭长,转身徒步迎战汉军,身受十几处伤之后,在乌江边拔剑自刎。死的时候,他才 31 岁。后来毛泽东总结项羽的三大失误:鸿门宴不杀刘邦、机械遵守鸿沟和约、放弃关中建都彭城,每一个选择,全都是他自己亲手做出的。很多人说垓下之战是 60 万对 10 万,兵力悬殊才导致项羽败亡。可别忘了,那个亲手赶走韩信、气走范增、放走刘邦的人,从来都是项羽自己。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输过,他输掉的,从来不是一场仗,而是他自己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