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虽然警告防长慎言，但却不打算调整对华强硬姿态！菲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补充说，国防部和海岸警卫队等直接负责国家安全的机构，只要言论在职权范围内，就“无需刻意降低强硬程度”。

这句话把底牌摊开了：马科斯政府根本没有、也不打算从根本上调整对华强硬的整体姿态。国防部长可以继续强硬，海岸警卫队可以继续喊话，南海的船可以继续往前开。

所以这套话术的精妙之处，是同时安抚了两拨人。一方面，它告诉中国和东盟，马尼拉是讲道理的；另一方面，它告诉鹰派和美国，他的对华态度没有改变。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特奥多罗会显得像个“孤家寡人”。被划线的不是他的立场，是他的音量。立场没动，只是不许他在不合适的时候、不合适的场合把话说得太响。

看菲律宾的对华政策，别只听总统府说了什么，要看国防部和海岸警卫队接下来做什么。嘴可以管，船不会停，这才是判断马尼拉真实意图的那把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