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他在斯德哥尔摩的Kista拍了几张楼，那是瑞典国防研究院（FOI）的园区。第二天他又在Gärdet拍了几张，那是瑞典武装部队总部。两处都是受保护对象（skyddsobjekt）。据瑞典媒体报道，他对警方说，他觉得那些建筑漂亮。

11月2日，斯德哥尔摩地方法院裁定对他实施羁押，检察官的理由是有逃亡风险。当天晚上，Svea上诉法院撤销了裁定，他重获自由，但仍作为嫌疑人，案子留在检方手里。从羁押到释放，不到一天。

人已经出来了。按瑞典的判例分布，最后判下来很可能是几千到两万克朗的日罚金。

但它留下的，是公务团组、所属单位的一次拘留记录，一套还没结束的刑事程序，和一段被打乱的行程。

瑞典的相关法律、执法，固然有可以指责的地方，但想要真正能防住这些意外情况，免不了与时俱进的行前培训和知识更新。

两栋楼都不是铁丝网围起来的军营——瑞典媒体描述它们是"1970年代的办公楼群"，从外面看和斯德哥尔摩市区其他写字楼没有分别。这件事在瑞典社交媒体上没有变成针对中国人的讨论，反而成了一个批评本国执法的出口。原话是：

“这种该死的荒唐必须结束了，我们不能因为有人拍了那些就明明白白摆在首都街头的建筑，就去起诉他。”“导游应该看见他在拍，当时就能拦住他；而且为什么国防设施之间还会安排导游团？”

有一条给出了反向视角：

“如果是瑞典游客在中国拍了受保护对象被抓，很多人肯定会说中国没有人权；同样的事发生在瑞典，这些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瑞典民间舆论觉得执法过度，不等于瑞典对中国友善，这是两个层次。前者只能说明这套法律和执法已经夸张到连本国人都觉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