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多次申请中科院院士都被淘汰,可谁能想到,2007年,她却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而面对记者采访,她只回了淡淡一句:感谢祖国的栽培!
71岁那年,李爱珍收到一封邮件,才知道自己成了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外籍院士,她自己事先毫不知情。
这个机构不接受个人申请,投票结束她上网查了才弄明白怎么回事,而在此前,她从1999年到2005年,先后申报了4次国内院士,中科院和工程院都试过,一次都没成。
在我看来,这个反差放在谁身上都够写一篇“控诉文”了,可她本人偏不。
李爱珍是1936年生人,1958年从复旦化学系毕业就进了上海冶金所,也就是现在的上海微系统所。
早年她搞的是稀有金属和稀土冶金,后来国家需要半导体突破,她自己转了方向,扎进化合物半导体这个冷板凳领域。
1980年公派去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跟的是国际半导体权威米尔纳斯,两年后回国建起了分子束外延实验室。
1989年国产分子束外延设备跑起来,西方随后解除了相关对华禁运。
2000年前后,她的团队在亚洲率先做出5到8微米波段量子级联激光器,贝尔实验室1998年就写信给中科院,说这是“国际上极少数实验室才能做出来的工作”。
以我看,这份成绩单拿去评任何东西,都不该是“第一轮就刷下来”的水平。
推荐她的院士阵容其实不弱,王占国、吴德馨、秦国刚、干福熹、阙端麟、邹世昌、郭景坤,7位院士在连续几次增选中都给她写了推荐信。
李爱珍后来接受采访,说的是“对不起这些推荐我的院士”,“总让他们失望,我感到非常愧疚”。
我反复读这段,觉得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委屈,是觉得拖累了别人,这个细节比任何宏大的评价都更能说明她是什么样的人。
美国那边为什么选中她?卓以和,1985年就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的半导体权威,说得很直白:“如果让我从中国的半导体领域挑选一位女性候选人,我肯定会推荐李爱珍。”
他给出的理由是,二百多篇国际论文,中国化合物半导体领域杰出的科学家。
美国科学院的程序是院士提名、大会投票,不接受本人申请,候选人自己都不知道谁推荐了自己。
在我看来,这套程序至少在这件事上做到了一点,绕开了人情和圈子,只看成果本身。
李爱珍自己的回应,后来被传成“感谢祖国的栽培”,她的原话更长,没有国家给的平台、经费、科研环境,就不会有她的今天,“对国家的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她还专门补了一句,不能用当选美国院士来反证自己应该当选中科院院士。
我认同这个判断,两套评价体系看的东西不一样,硬拿一边的结果去砸另一边,反而把真正的问题盖住了。
国内评选有它的规则和局限,美国评选也有它的程序和侧重,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谁欠谁一个院士”,而是一个做了50年科研、把分子束外延和量子级联激光器底子打下来的人,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工作价值在公共评价里是隐形的。
2007年之后,李爱珍照旧去实验室,她2001年就办了退休,但实验室一直留着,科研没断过,头衔来了又走了,试管和记录本还在手里。
就我个人而言,这种“不管外面怎么热闹,我干我的”的活法,比任何一枚院士徽章都更难复制。
信源:
央视国际/中新社——《上海女科学家最新入选美国科学院新一批外籍院士》
北方网/《北京晨报》——《李爱珍:当选美国院士不能作为评中国院士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