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49岁的梁二把19岁的女工友陆某兰带回了村,两人开始了一系列计划,没领证,在生娃的道路上陆某兰21年竟生出15个孩子。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关于“容县梁二夫妇生育15孩”有关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
2016年,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走进广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他们要找一个叫梁二的人。
这个人没什么名气,但他的家庭情况实在太特别了,特别到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梁二的家在一座山脚下,几间破旧的老房子,墙皮脱落了不少,屋顶的瓦片也有些残缺不全。
院子里到处是孩子,大大小小十几个,有的在玩泥巴,有的在喂鸡,还有的趴在门槛上写字。
记者数了数,怎么数都数不清。
梁二从屋里走出来。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很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那年他71岁。
记者问他,到底有多少个孩子?梁二挠了挠头,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说15个,11个女儿4个儿子。
记者又问,多大结的婚?梁二说49岁。
记者再问,老婆多大?梁二说19岁。
这个故事的起点,要回到1994年。
那年梁二在广东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
他从小没了爹娘,也没念过书,好在学会了一手砌墙的手艺。
49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村里人背后都笑话他,说他这辈子肯定要打光棍打到死了。
梁二自己也这么觉得,所以他挣了钱就花,从不攒钱,觉得攒了也没用。
工地上来了一个姑娘,贵州人,叫陆红兰,才19岁。
包工头让她跟着梁二学砌砖。
梁二看她年纪小,干活又笨手笨脚的,就多教了她一些。
他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干活实在,从不偷懒。
陆红兰看在眼里,觉得这个男人靠谱。
工程快结束的时候,陆红兰说要跟着梁二走。
梁二吓了一跳,说我都快五十了,又穷得叮当响,你跟着我干什么。
陆红兰说不怕穷,就怕跟错人,梁二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两个人回到广西老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有人说这姑娘是被拐来的,有人说梁二肯定是骗来的。
梁二听了心里难受,他怕陆红兰受不了这些闲话,就想赶紧生个孩子把她拴住。
孩子很快就来了,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又是女儿,第三个还是女儿。
梁二抱着孩子,心里又高兴又发愁。
高兴的是他终于有了自己的骨肉,发愁的是这么多张嘴要吃饭。
为了养家,梁二不在外面打工了,回到老家上山采松脂。
采松脂是个苦活,天不亮就得进山,在林子里钻来钻去,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
但收入比工地上强一些,勉强能糊口。
可陆红兰的肚子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一年一个,有时候一年两个。
梁二也想让她停下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村里干部跑来劝,说不能再生了,违反政策。
梁二嘴上答应着,转头就带着老婆躲进了深山。
陆红兰生孩子从来不去医院,就在山里的窝棚里自己生,用没消过毒的剪刀剪脐带。
好在老天爷保佑,每次都有惊无险。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孩子越来越多。
从第1个到第15个,整整花了21年时间。
11个女儿,4个儿子。
梁二的家从一口人变成两口人,再从两口人变成17口人。
17口人挤在几间破房子里,日子过得有多难,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吃饭的时候,一口大锅煮满满一锅粥,每人分一碗,分到最后锅里就见了底。
衣服是大姐穿完二姐穿,二姐穿完三姐穿,穿到破得实在没法补了才能扔。
孩子们很少有新衣服穿,过年能吃上一顿肉就算不错了。
当地政府知道情况以后,把他们纳入了低保,每个月给米给油,还免了孩子们的学费。
这些帮助虽然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但至少让孩子们不会饿肚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
直到2016年,有记者报道了梁二家的故事,一切都变了。
各路媒体蜂拥而至,把藏在深山里的17口之家推到公众面前。
有人同情捐钱捐物,有人骂梁二自私让老婆孩子受罪,还有人专门跑去看热闹拍视频发网上。
梁二一开始不适应,但很快发现这些关注能变成钱。
他开始在网上开直播,跟网友聊天讲故事。
直播间人气很旺,打赏加起来一月能有上万元,这笔收入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靠着直播赚的钱,梁二把老房子修了修,给孩子买了新衣服新鞋,家里总算有了样子。
大女儿上了卫校当了护士,其他孩子也都在上学。
梁二说这辈子最大心愿就是让孩子都读上书,将来不用再过他的苦日子。
如今梁二身体大不如前,走路要拄拐杖。
陆红兰也老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21年生15个孩子,对她身体损耗太大。
有人问梁二后不后悔生这么多,他想了想说不后悔。
孩子是老天给的,来了就得养,至于养不养得起,那是他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