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布朗·詹姆斯捏着篮球找裁判要挑战的时候，满脸写着绝对没碰板。
换作五年前，公牛队这种既不算高、速度也不快的上篮，早被他一巴掌拍在篮板上变成十佳球了。
结果大屏幕慢动作一放，球确实先擦了板，慢了半拍，干扰球。
看到画面的那一秒，他脸上的笃定一下子僵住了。
那种表情不是沮丧，是一种极其真实的错愕。他习惯了大脑下达指令身体就能瞬间跟上，可身体在这一刻，偏偏比意识慢了零点几秒。
时间这玩意儿，真的谁也绕不过去。
换成联盟里其他四十来岁的老将，回防时看到对面快攻上篮，眼神防守一下也就过去了，谁还会拼了老命起跳去追？
他还在较劲，还在下意识觉得自己能帽下来。
哪怕最后被吹了干扰球，光是敢在那个节骨眼上飞身起跳的架势，就已经够离谱的了。
岁月确实追上他了，但在彻底被追平之前，他还是想跟地心引力硬碰一下。